片刻之后,姜儀瑜抬起頭,喝了一口他給的水。
“你爸需要好好休養(yǎng)。”徐清且這才開口說。
“他怕我被男方家里看不起,總是急著賺錢接濟我。”姜儀瑜咬唇愧疚地說。
徐清且沉默,雖然此刻她指的是另一個男人,不過徐家對她,同樣如此。
而他努力過,不過親情和婚姻之間,很難平衡,她也做不到全然相信他,不肯多給他一些時間,在徐母的挑撥下,選擇了別人。
“他沒有一起來?”徐清且問。
姜儀瑜再三猶豫,還是沒有將,自己已經(jīng)徹底分手的事告訴他,她找理由說:“他比較忙。”
徐清且盯著她:“再忙這個時候也該來。”
姜儀瑜沒有跟他對視:“過一會兒,應(yīng)該會來。”
徐清且沒再說什么,醫(yī)院有的是忙不完的事,查完房,做完手術(shù),就已經(jīng)是傍晚了。
而今天他還要留下來值班,晚飯便打算在食堂解決。
去食堂的路上,正好路過姜父病房,他一眼就看到姜儀瑜在忙前忙后,一個人陪護,顯然很累,她的臉色有些憔悴。
姜儀瑜在看到他時,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好意思:“徐醫(yī)生。”
她以前喊他,總是一口一個徐清且,眼下卻變成了如此生分的徐醫(yī)生,時間總是能改變許多事。
“他沒來?”他隨口問。
姜儀瑜知道撒謊搪塞不了他,于是沒作聲。
徐清且頓了頓,問:“吃飯了嗎?”
姜父拜托他說:“徐醫(yī)生,勞煩你帶她去吃個飯,開導(dǎo)開導(dǎo)她,我跟她說了沒事,她總擔心。”
“跟我去食堂將就一頓?”徐清且看向姜儀瑜。
兩人并排走著,不過幾乎沒有交流,姜儀瑜安安靜靜。
徐清且替她買了飯,簡單的兩葷一素,他忙了一天,胃口不錯,自顧自吃著飯。
姜儀瑜看著他,有片刻的失神,想起以前他也經(jīng)常這么對自己,他待人其實看似得體,實際非常疏遠,骨子里是個自視甚高且冷漠的人。
可自己似乎是當過例外的,他對自己話不多,可替她解決了很多事。
能解決問題的男人,非常稀缺。
但這個男人,眼下屬于李思玫。
“你跟李思玫結(jié)婚,是因為你爺爺手里的股份嗎?”姜儀瑜忽然好奇問道。
他身邊的好友,全都這么告訴她,他娶的是一個好掌控的,反而是好事,以后要離才不難。
徐清且沒否認,也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姜儀瑜想了想,又問:“如果她心里,有一個深愛的男人,甚至可以為了對方去死,為了對方隨時拋下你,你會介意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