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好暈,也好難受。”李思玫說。
“為什么難受?”徐闖溫聲問道。
“看不起我,連約他吃飯也要被懷疑我…我一直盡力不去在意自己的自尊心了,可是低人一等的感覺好難受。”李思玫垂眸,睫毛輕輕顫著。
徐闖心疼地撫摸著她的臉,哄道:“他不愿意陪你做的事,我都愿意陪你,別怕,這樣的日子,你不會過很久。現在好好睡覺,好不好?”
他把李思玫哄睡著后,并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坐在一旁,看了她一會兒。
也不知道她這兩年經歷了什么,比起從前,她沒那么有活力了,徐闖知道她很辛苦,很多女孩嬌生慣養,是溫室的花朵,而她很早就在忙于生計。
好在她大多時候還算會為利益考慮,才不至于在社會上吃太多的虧。
離開后,他給余霜發了消息。
雖然他挑釁了她的丈夫,但為了李思玫的名聲,給她老公回短信這事,明面上不能是男人做的。
李思玫醒來,不過早上六點。
頭依舊還有些暈,不過今天得出差,她沒有耽誤半分,退房時,前臺解釋是她老公送她來的,
李思玫微微一愣,徐清且不像是在外邊會解釋兩人關系的人。
“叫徐闖。”前臺回憶著身份證上的名字,“你老公真帥,還很心疼你,走的時候不放心你,留下電話讓我有事聯系他。對了,這是你的車鑰匙。”
李思玫的心情有些復雜,回去的路上,給徐闖打電話道了謝。
“昨天前臺懷疑我是拐的你,為了省事,我只好說我是你男人,你不介意吧?”徐闖跟她解釋道。
李思玫連忙說:“沒關系。”
徐闖說:“昨天你老公給你發了消息,但態度……”他似乎不好明說她老公的不好,話只說了半截,“余霜氣不過,替你回他了。”
李思玫掛斷后,翻出去看了看,是陌生的號碼,但那不在意的涼薄散漫字眼,一看就是徐清且。
她一點也不后悔拉黑了他。
然后她又看了下通話記錄,半夜有兩個陌生來電,不知道是徐清且,還是別人打錯了。
二十分鐘后,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李思玫其實不想回來,只是要出差,需要回來整理行李,以及安排李圓潤近日的去處。
李思玫在門口站了片刻,想做做和徐清且見面的心理準備,一定要盡量心平氣和。
就當昨天什么都沒有發生。
不過下一刻她就碰上了晨練回來的徐清且,以及他帶出去玩的李圓潤。
徐清且沒有看她一眼,帶著李圓潤進了大門,比平時對她的態度還要冷漠不少。
李思玫也沒有像往日那樣笑臉相迎,她沉默的上樓整理行李,拖著行李箱下來時,陪李圓潤玩了一會兒,然后給謝欣打電話,拜托她暫養李圓潤。
她其實是不好意思麻煩別人的性格,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徐清且在不遠處餐廳里吃著早飯,依舊沒有過來同她說半句話。
李思玫在跟謝欣打完電話之后,才走向餐廳,把一直她開著的那輛奧迪的車鑰匙放在了徐清且的面前。
李思玫客客氣氣地說:“今天我來不及搬走,等我出差回來,我會搬回我自己那里去,以后就不過來了。”
離婚的事,她沒資格決定,但分居可以,他說過她可以決定去留。
她不想再天天見他,跟他共處一室。
以后他想跟什么女人吃飯,哪怕是睡覺,她都不干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