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抱歉的應該是我。”他嘴角勾起個溫柔的笑意:“我出去之前應該給你說一聲,讓你擔心了。”
“哎呦呦……”
就在二人相互關心彼此的時候,冷不丁從衛硯臣的身后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二人循聲望去,發現沈風眠已經從馬上下來了,靠著柱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林柚清慌忙想解釋:“不是……”
誰知衛硯臣已經把她護在身后盯著沈風眠:“我和林姑娘算是有過命的交情了,她關心下本王,還需要你這個沈大人在旁邊置喙?”
沈風眠挑挑眉,一時間還不知道如何懟了。
想起這三天前二人在一起收拾寂霧村的村民,當他看到這些人獸還有差點把溶洞都長穿的枯骨涎的時候,他就以為自己進入了一個九死一生的地方。
每次他都想問,這寂霧村衛硯臣和林柚清是咋活下來的。
衛硯臣都含含糊糊的,尤其是這個人竟然接受了大豬蹄,更是讓他驚得以為自己瞎眼了。
如今衛硯臣說過命的交情,那必然是啊。
“行,怪我多嘴了。”沈風眠聳聳肩,對著身后的錢大人一揮手。
錢大人帶著抓來的人就進了縣衙。
期間沈風眠走到衛硯臣的身邊扔下一句:“那你好好和你的美人敘敘舊!”
衛硯臣聽著,差點就給他一拳。
果然混不吝就是混不吝,沒個正經的時候。
“他說什么你都別放在心上,他就是那樣的人。”衛硯臣寬慰。
只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不知什么時候他開始關心起林柚清的想法了。
林柚清點點頭。
衛硯臣突然想到什么,從懷中拿出了一樣東西遞給林柚清:“這個是從蔣大哥的房間內搜到的。
我覺得應該對你有用。”
林柚清看著樸素的封面,上面沒有一個字,納悶地打開這才發現竟然是一本醫書。
只是上面的字……
她認不得,至于為何能確定是一本醫書,因為每頁字的旁邊都配著一株草木。
“這是列國的文字,我認不得。”
她有些難為情,人家送了你東西,你竟然說東西不好用,算什么嘛!
衛硯臣笑了笑,“認不得沒關系,我認得。”
林柚清詫異了,衛硯臣竟然精通列國的文字?
衛硯臣一邊往縣衙內走一邊道:“我之前不是說喜歡研究古物嗎?”
林柚清頷首,衛硯臣的這項技能在上一個案子中就提供了不少幫助。
“這學好每個國家的文化也是其中的一門必修課。”
林柚清笑了,跟著他的身后一頁頁地翻著,雖然看不懂,她發現上面的一些草木都是在寂霧村見過的。
沒想到這些不起眼的東西也都是草藥。
就在她聚精會神的時候,突然她翻到了一頁關于枯骨涎的記載,緊接著她往后翻發現書上竟然畫了一個心臟,心臟上長出了一個看似根莖的東西。
這不就是她之前解剖的那兩具人獸尸體上看到的嗎?
“王爺!”
衛硯臣的腳步頓住。
林柚清道:“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