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硯臣突然想起蔣大哥之前問了林柚清一句話是否生育,難道……
“還有通過女子的子宮生長的植物?”
林柚清頷首,“枯骨涎本就是列國的品種,沒人知道它是如何生長的。
我想王爺之前說的那個姓林的太醫也沒找到關于枯骨涎的記錄吧?”
衛硯臣頷首。
“所以我大膽猜測,如果寂霧村的人都是列國的人。
有沒有可能,他們知道枯骨涎是如何生長的?”
林柚清這話一出,衛硯臣已經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但它究竟是如何在子宮生長的?”
林柚清搖頭:“不知,或許只有剛才的蔣大哥知道。”
“那你覺得他們下一步會如何?”衛硯臣詢問。
林柚清長出一口氣:“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他們已經知道昨日的山神祭祀失敗了。
如今的村子已經沒有女子能繼續供養枯骨涎,而我這個正好出現在寂霧村的外鄉人,就是他們下一個目標?!?
衛硯臣攥緊拳頭,林柚清說的,他大體也猜測了出來,“別怕,有我在,就算是折了這條命,我也會護你出去?!?
林柚清抬眼盯著對面男子眼底的認真,“我說了我不會成為你的負累,我說到做到?!?
“你有辦法?”衛硯臣盯著林柚清拿在手中的草藥。
林柚清點點頭,走到窗邊看著已經朝屋子內走來的蔣大哥。
此刻他端著兩碗面,但明顯那面有問題。
“祭祀沒成,他們一定著急繼續栽種枯骨涎。
而這種植物……”
她攤開手看著已經成為一顆干枯種子的枯骨涎,“想順利栽種應該對氣候,溫度,泰豐山的濕度,甚至風向都有嚴格的要求。”
“所以他們現在迫不及待地讓你成為下一個祭品。”
衛硯臣補充了林柚清的推斷。
“是,那兩碗面必然是給你我吃的毒藥,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我們要找到真正枯骨涎的所在地。
避免更多的人因為這個藥方瘋魔,那就必須將計就計?!?
林柚清說著把手中的一半草藥遞給衛硯臣。
“這次為了不出岔子,寂霧村的族長必然不會用昨日那批人了,而且為了萬無一失,他們一定會找人親自送我去埋葬枯骨涎的地方,確定我能成為枯骨涎的祭品。
到時候你跟著他們,必定能找到栽種枯骨涎的老巢!”
話落,林柚清又從懷中抽出兩個紙人,之后把其中一個遞給衛硯臣。
“這個紙人是一對,如今分你一個,紙人的肚子里有一個香丸,你捏碎之后紙人就會散發出香氣引來蝴蝶,到時候我們跟著蝴蝶就能找到彼此!”
衛硯臣看著手中的草藥和紙人,聽著林柚清的話,擰眉:“不行,讓你一個人去冒險,這代價太大了!”
林柚清剛準備說話,屋內的門已經推開。
蔣大哥端著兩碗熱騰騰的面走了進來。
林柚清和衛硯臣瞬間閉嘴。
“哎呀,二位久等了,這是我娘子剛做好的面,你們嘗嘗,小地方沒啥招待的,別嫌棄。”
娘子?
林柚清冷笑,連蚊子都是公的的地方,還有娘子?
“多謝蔣大哥了!”林柚清上前接過湯面,鼻尖輕嗅了一下騰騰出來熱氣的味道。
她眉頭皺起,果然和她猜的一樣,她這碗面里放的是僵尸草。
至于衛硯臣的。
她故作一副和衛硯臣親昵的樣子,湊到他的身邊:“夫君的面看起來也不錯,讓我聞聞哪個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