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蒼狂笑一聲:“孫大人聽過嗎?進入寂霧村的,就沒活著出來的。”
他說完,像是抗貨物一樣起身扛著那妓子,轉而走進了里廂房,沒一會兒里面傳來妓子的嬌吟,可不過一盞茶不到的時間,就成了慘嚎。
孫大人嘆口氣,起身走了出去。
看來明天這妓院又要死一個人了。
……
林柚清也不知道跟著衛硯臣走了多久。
當她感覺腿都開始困乏的時候,隱隱從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一陣oo@@的聲音。
她擰眉轉頭看著身邊的衛硯臣,見他眸色凌厲,她知道自己沒聽錯。
林柚清緊緊抓著衛硯臣的手臂,有些緊張。
但她知道,如果想進入寂霧村,二人就不能像之前一般的謹慎,只能裝作是一副憨厚的樣子,看著對面的來人。
沒一會兒從林間走出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身上背著個竹簍,手中拿著個鐮刀,看起來像是周圍采藥的。
“你們是什么人?”
男子也看到了二人,眺望詢問。
衛硯臣給林柚清一個安撫的眼神,上前一步,憨憨地撓了撓頭:“這位仁兄,我們是隔壁幸福村的村民。”
林柚清頷首,這些話術是她教給衛硯臣的。
“本來是帶著娘子在山上砍柴,誰知遇到猛獸,二人逃竄迷了方向,一日一夜了,不知走到了哪里,實在是口渴,饑餓,能否行個方便?”
男子聽衛硯臣的描述,上前幾步看著他們身上的狼狽,勉強算是信了這說辭。
“這是寂霧村。”
男子說著指著林柚清和衛硯臣身后。
二人怔了一下,順著男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草叢中有一塊沒了半截的石碑。
林柚清湊到石碑前,撥下上面的雜草,這才赫然看到三個字:寂霧村!
怪不得這地方這么難找,原來這村子的路碑早都破損了。
“寂霧村,我好像聽長輩說過,就在幸福村的附近,但一直都未曾來過,沒想到竟然誤打誤撞的到了這里。”
林柚清裝作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
對面中年男子的視線一直都緊鎖著二人的表情,見沒什么紕漏,這才說:“既然是隔壁村的,那就是朋友。
這會過了晌午,回去怕是遲了,不如去我那里休息一下,明日再出發如何?”
“那太好了,多謝這位仁兄。”
衛硯臣笑著,拉著林柚清跟著中年男子走。
從寂霧村外到村子內其實并不遠。
林柚清則一直觀察著中年男子的背影。
“大哥是采藥的?”
中年男子身子頓了一下,笑了笑:“是啊,祖輩都是。”
林柚清頷首,垂眸間,眉頭擰得緊。
“你們二人年紀輕,看起來是新婚不久吧?”中年男子詢問二人。
衛硯臣笑了笑:“是,也就個把月。”
“哦!”中年男子恍然,之后緊緊盯著林柚清的肚子:“那可有生育?”
林柚清猛的抬眼看著男子的眼神,這男人看起來笑瞇瞇的,為人也客套,但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