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兩聲狗叫。
那剛才還抓著林柚清衣衫的男子瞬間就被一條大黃狗撲倒,大黃狗厚重的爪子死死扣住男子的手臂,整個狗的身子壓在了男子的身上。
盡管男子拼命地抵抗,也沒撼動身上的大黃狗分毫。
眼瞅著,男子就要被大豬蹄馴服,也不知他是從哪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眼底露出兇光,人像是瘋了一樣就朝大豬蹄的脖子刺去。
“大豬蹄!”
林柚清驚呼了一聲。
郭捕快反應極快,抽出腰間的佩刀反轉刀刃,利用刀柄格擋掉男人手中的兇器之后,在大豬蹄的配合下死死把男子摁在了地上。
“大豬蹄,你沒事吧?”
林柚清沖到大豬蹄的身邊,看著它的情況。
大豬蹄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慌張,哼唧了一聲撒嬌一樣地在林柚清的懷中蹭。
小趙這會才狼狽地站起身,從懷中抽出一副鐐銬拴在了男子的身上。
同時從剛才男子沖出來的地方踉蹌走出一名差役,差役上下的衣衫已經不整,臉上還帶著於痕,明顯是剛和人搏斗完的。
“我當是誰,原來是郭捕快你??!”差役說著,方才緊繃的神色放松,喘息地坐在了地上。
林柚清對衙門的人多少還是熟悉的,這個人沒記錯應該是衙門看管卷宗室的輪班白役鐵老四。
所謂白役和小趙他們不同,雖然在衙門工作但沒有正規的編制,只能算是給衙門幫忙掙點小銀子的臨工。
林柚清垂眸,沒想到衙門連白役都用上了,看來這醫館內的病患不少。
“老四,這人你是怎么看的都跑出來了,差點嚇壞林姑娘?!惫犊煲娔腥艘呀洓]辦法再動彈,這才放手走到鐵老四的面前,詢問。
鐵老四也是一臉的難看,嘆口氣:“你不是昨日去了儋州嗎?你不知道,就一夜!一夜??!醫館內送來十幾個得了這失魂癥的患者。
衙門人不夠我們這些拿不到幾個錢的都來幫襯了?!?
鐵老四說著,抬眼看著林柚清:“林姑娘你可是咱們縣里最后的希望了,縣令不想這個事情傳到京都,不然人人遭殃,你可要幫幫大家伙??!”
林柚清對著鐵老四點點頭,隨手掏出一瓶金瘡藥遞給他后,才走到了那發瘋的男子身邊。
男子盡管被鐵鏈拴著,可依舊不老實,看到林柚清的接近,就像是發瘋了一樣嘴里發出低吼的聲音。
林柚清不著急去查看男子,她隨手從藥箱子內掏出一包粉末灑在男子的臉上,隨著男子昏昏欲睡不再掙扎,這才開始檢查男子的身體。
片刻,她的手離開男子的脈搏,轉而看著鐵老四:“這人來醫館多久了?”
鐵老四想了一下:“三天前來的。”
郭捕快湊上前問道:“怎么,有什么眉目嗎?”
林柚清點點頭:“此人在發病之前應該是得小病?!?
“小病,是什么?”小趙好奇地問。
林柚清回答:“看此人的面色結合脈搏來看,應該是陽虛。”
幾個人點點頭,只有又搖搖頭,聽不懂。
林柚清也不解釋,起身走到鐵老四的面前:“我剛才進來的就看到院子內狼藉,郭大哥還說馬大夫死了?
所以,這些患者都是如此癲癥然后殺了馬大夫嗎?”
鐵老四嘆口氣搖搖頭:“非也,此男子的情況只是失魂癥的其中之一,若是林姑娘去醫館內看看,或許就能明白什么是人間地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