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放下算到一半的賬目,飛快地沖到了沈風眠的身邊:“王爺,沈大人,你們找在下何事?”
“天字房的林姑娘你可見了?”
沈風眠問。
衛硯臣表面上看是在吃碗里的東西,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明顯他吃飯的動作慢了。
“見了!”掌柜的點頭。
衛硯臣不吃了,但依舊盯著自己的碗,深怕湯勺和碗發出碰撞發出的聲音讓他錯過聽到的消息。
“不過人已經走了!”掌柜的繼續。
“走了?”沈風眠擰眉。
衛硯臣不吃了,他瞬間覺得碗里的飯不香了。
沈風眠冷笑一聲,給他一個白眼,盯著掌柜:“那她走了就沒留下什么?”
“當然是有了!”掌柜笑盈盈地,“不過林姑娘說,讓我不要打擾你們,說等二位貴人退店的時候在把東西給你們。”
衛硯臣一聽林柚清還放了東西,忍不住盯著掌柜的動作。
只見掌柜從身后抽出一個信封,一邊的店小二適時的走來把一件衣服也放在了桌上。
衛硯臣認得那衣服是他之前送給林柚清的。
沈風眠見信封一把扯過,拆開就念了出來:“秦王殿下,沈大人,見字如面。
感謝最近二位的照顧,如今儋州的案子已經破獲,我本是林縣的仵作,自然要回到林縣。
酬金很多,感謝王爺的信任。
但我還有公事,可能不能答應王爺的請求,儋州就不多停留,此去之后若是有緣再續。”
沈風眠念完,擰眉:“不是,衛硯臣你昨天和林姑娘說了什么,她連夜跑了?
連你送的衣服都不要?”
“我說了什么,你這個偷聽犯,難道不清楚?”
衛硯臣懟了沈風眠一句。
沈風眠撓撓頭,一臉的茫然:“是啊,也沒什么能嚇壞姑娘的話啊。”
衛硯臣深吸一口氣,看著桌上的衣服,又想起剛才信件上的內容,指著上面的一句話問掌柜:“她說有公事,掌柜的你可知是什么?”
掌柜的撓撓頭,一臉茫然。
誰知身邊的店小二開口了:“我知道,昨夜丑時的時候來了一個姓郭的捕快說是找林姑娘。
我帶著他上去,沒一會兒林姑娘就下來,把這些東西交給我和掌柜,跟著那捕快就走了。
她還牽著她的狗呢?!?
店小二這話一出,沈風眠‘騰’的一下做起來:“難道……林縣出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