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盯著白清,從案子開始到結(jié)束這女子從頭到尾都沒說幾句話,好像這個案子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但她能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些許傷情。
“你找我是有話要說,要是關(guān)于案子的,我就要去找記錄官……”
“不需要,不是案子的,是我心里有話想找人說,卻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人能當我的聆聽者?!?
林柚清放下手中的物件,對著鉗制住白清的兩個差役點點頭。
差役頷首松開白清站在一邊。
林柚清道:“現(xiàn)在說吧?!?
白清深吸一口氣:“其實也沒什么,就是一些小女兒家的心思,我怕我現(xiàn)在不說,以后就沒機會了。
我其實……”
“你其實也喜歡顧謙對嗎?”
林柚清道。
白清頷首:“是……從他救了我那日開始,我就已經(jīng)暗暗對他有了歡喜,起初年紀小不知道,以為自己只是把他當做大哥哥一樣依賴。
我甚至以為我跟著他,不遺余力地救他是因為他是我的恩人。
但直到,我愿意為了他去勾引沈墨卿開始,我就明白,他早都在我的心里了?!?
林柚清不知道如何說,白清和常靜怡,一個是妓院的妓女,一個是名門貴女。
看起來一個風塵一個知書達理。
但從剛才開堂到現(xiàn)在結(jié)束,她竟然覺得,論胸襟和覺悟,常靜怡不如白清透徹,明了。
“可我知道,顧謙他不喜歡我,他喜歡干凈的常姑娘,所以我和他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但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他沒有慫恿我,更談不上利用,所以還請林姑娘能在王爺面前說說好話,讓他少一點罪過。”
林柚清詫異在這個關(guān)頭白清還在偷偷為顧謙求情。
她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白清得到回復(fù),對她施禮之后轉(zhuǎn)身離開。
……
林柚清走出衙門的時候,衛(wèi)硯臣和沈風眠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她了。
“我說林姑娘你就是整理個物證怎么這么長的時間?”沈風眠見她來了,湊上前吐槽:“我和王爺在外面等了好久了?!?
林柚清笑了笑抱歉:“剛才白姑娘找我說了些話。”
衛(wèi)硯臣聽到側(cè)眸盯著她:“是給雇謙求情?”
林柚清點頭。
“哎呦,這白姑娘真的有意思,給雇謙這個人還求什么情?就算她是心甘情愿的,但雇謙殺人的證據(jù)明擺著,橫豎都是死啊?!?
沈風眠一臉的不明所以。
林柚清走到沈風眠身邊:“你永遠也不懂當愛一個人到刻骨銘心的時候,會做出什么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哪怕是一點機會,哪怕做再多努力結(jié)果都一樣,也會奮不顧身地去做,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
沈風眠撓撓頭:“是嗎?”
他聳肩:“那可不行,我要自由自在地活著?!?
說著,他轉(zhuǎn)身就朝客棧的方向走。
林柚清準備跟上,衛(wèi)硯臣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邊。
“箱子沉嗎?給本王。”
林柚清本來想拒絕,但衛(wèi)硯臣已經(jīng)從她手中接過箱子自己背上了。
“不是王爺……”
林柚清有些錯愕,畢竟人家可是皇親國戚含著金湯勺出身的皇族,現(xiàn)在給自己背包?
不對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湊到衛(wèi)硯臣的身邊。
“王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