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不愧是世家出身,里面的一些治國策略不單單對君王有所提點,更是對百姓以及為官者的提點。
若是按照十五年前大余對院試的選拔,他應該是魁首?!?
林柚清聽到這詫異:“可是,他卻因為這個陷入了文字獄……”
沈風眠開口道:“這些是之前的復刻版,其中批閱的大臣會把覺得好的原版遞交給上一級,來評選當年的翹楚?!?
衛(wèi)硯臣想了一下,“本王記得當年的魁首不是顧衍之,你可查到是誰?”
“有查到,是一名叫沈山的學子?!?
“沈山?”衛(wèi)硯臣和林柚清對看了一眼。
……
“沈山這個人……”刺史府內(nèi),錢大人翻開自己手中的戶籍簿片刻之后說了一聲:“找到了!”
說著他就把戶籍簿遞給了衛(wèi)硯臣。
“沈山這個人,下官其實也有點印象?!?
錢大人殷勤地說著,“十五年前他成為了院試中的翹楚,之后就是赴京都去參加科舉選拔。
也不知是什么情況,他的試卷被發(fā)現(xiàn)和之前的能力不符,于是皇上徹查,發(fā)現(xiàn)他徇私舞弊的現(xiàn)象。
但沈家有錢,給皇族捐了不少的銀子,皇上算是將功補過,但下了命令以后沈家的人不許參加科舉?!?
林柚清聽著,微微揚眉,想起之前看到的顧衍之的卷紙,大抵這沈山干了什么事情,心中就清楚了。
怕是干了偷梁換柱的勾當。
“那皇上沒徹查這試卷原本的主人是誰嗎?”林柚清問。
錢大人想了好久,回答:“好像是徹查了,但是因為什么原因,是沒查到正主還是被人攔著了,反正這沈家朝中也有人,具體情況誰說得清呢?反正皇上再沒過問過?!?
林柚清嘆口氣,官官相護,欺壓良民這種事情歷朝歷代都有,冤案、糊涂案不計其數(shù),皇上日理萬機,哪里會一一追查,顧家的案子不過是所有冤案里的滄海一粟罷了。
“等等,這沈山是沈墨卿的父親?”衛(wèi)硯臣看著戶籍簿,抬眼盯著錢大人。
錢大人點點頭,“是啊,王爺,怎么了?”
衛(wèi)硯臣、沈風眠、林柚清三人互看一眼,如果是這樣,所有的關系都串聯(lián)了起來。
他們的猜測或許真的在接近真相。
“錢大人有件事情讓你去辦?!毙l(wèi)硯臣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銳利。
“王爺盡管說,只要這案子能破,赴湯蹈火,下官在所不辭。”錢大人拱手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
“十五年前顧衍之的文字獄案子定是和這沈山有關系,如今沒徹查清楚,勞煩錢大人繼續(xù)徹查。
這次圍繞著沈山和顧衍之的關系網(wǎng),記著只要和沈山院試有關的一切,都要查個一清二楚!”
“是!”錢大人說著,轉而帶著身后的幾個差役快速地奔了出去。
沈風眠看著這錢大人一副積極的樣子,不免嘖吧了一下嘴:“之前恨不得自己和這個案子沒關系。
現(xiàn)在知道顧謙活著,案子破了怕是要得到朝廷的嘉獎,就如此積極,真的是市儈小人?!?
衛(wèi)硯臣嘆口氣:“本王心里和你一樣門清,但是這是儋州,不是京都,想要盡快的找到兇手的第三個目標,錢大人的人脈我們必須得用。
就當給他個便宜,若是之后他能平步青云,說不定還能為我們所用。”
沈風眠點點頭,不再說話。
林柚清看著衛(wèi)硯臣,剛才的話他沒有避諱自己就說出來了,難道就不怕她把他賣了?
聽這二人的對話,他們還牽扯到朝堂的爭斗,林柚清有些狐疑,都說秦王不爭不搶為人閑散。
看來未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