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林柚清等人聽到,面面相覷。
畢竟按照大余的律法,像是顧家遺孤一般都會送到福祿寺統一收養起來,直到他們成年。
但誰都沒想到卷宗上沒記錄是因為死了?
“如何死的,為什么卷宗上沒有原因?”
林柚清追問被錢大人叫來的幾個百姓。
百姓們相互看了一眼有些不想說。
衛硯臣道:“諸位鄉親,我是當朝大理寺卿衛硯臣,今日儋州發生的一起命案中牽扯到顧家的舊案。
還請告知。”
他這么一說百姓的狐疑打消了。
其中一名背著擔子的老翁嘆口氣道:“那也是可憐的孩子,爹娘都死了,周圍鄰里準備一家一口飯接濟他。
誰知,他娘死沒多久,他就被人發現吊死在了自家的房梁上!”
老翁的話一出,沈風眠嘀咕:“怪不得我在顧家的房梁上發現了繩索摩擦的痕跡。”
林柚清聽到沈風眠的話,擰眉:“不應該啊,如果顧家的公子死了,為何卷宗中這個案子沒有記載?”
“那就應該是當時的刺史覺得這個案子和蘇望舒還有柳三娘的案子關系不大,記錄在別的卷宗里了。”錢大人說著,招呼身邊的差役:“現在命人去找顧家的公子的卷宗。”
差役點點頭準備走,突然想起什么道:“不對,這顧家公子叫什么啊?
不知姓名如何查到?”
“叫顧謙!”差役前腳的話剛說完,后腳有個婦人就急急回答:“對就是這個名字,我沒記錯。”
差役聽到領命轉身離開。
“顧謙……”林柚清嘀咕了一下,她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里聽到過。
她轉頭看著衛硯臣。
衛硯臣也擰眉對她點點頭,看來二人都覺得熟悉,如此說來那就是之前徹查柳織云時候詢問過的人,等回去約莫要翻翻花名冊了。
“你們說顧謙是蘇望舒死了沒多久就發現吊死早房梁上了。
那現在他被埋在哪里?”
林柚清繼續問。
這次大家想都沒想,異口同聲的說道:“和她娘埋在一起了。”
林柚清看著眾人等著他們后面的話。
“顧衍之是犯了文字案,人是被押送上京都然后斬首的,據我所知蘇望舒為了把她夫君的尸體弄回儋州,花了不少銀子才雇到馬車的。”
“可不是嗎?顧家已經沒落了,當時她可是問我們借了不少的銀子,本以為她那兒子聰明等成器了,說不定能連本帶利的要回來,現在看全都打水漂嘍!”
“誰說不是人,這一家子人都是了,誰能想到呢?我的銀子也不知道問誰要。”
“鬼嘍!”
一堆老婆子說著說著就開始閑聊起來。
林柚清聽著她們越說越是沒譜,就不在聽了。
“林姑娘有什么想法?”
衛硯臣見她抱著藥箱子坐在一邊不知在想什么,上前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