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展開卷宗,遞給衛(wèi)硯臣。
衛(wèi)硯臣看著卷宗上抄下來的狀紙內容擰眉:“蘇望舒是狀告有人在誣陷顧衍之。”
“對,狀紙上寫,顧衍之當時不過是寄情山水的隨口兩句在卷紙上的詩句,卻被有心人解讀成對大余有反叛之心。
屬實冤枉,而這些愿望顧衍之的人就是柳三娘。”
林柚清這話一出,除了拿著狀紙知道上面內容的衛(wèi)硯臣,剩下的沈風眠和錢大人雙雙都愣住了。
“所以柳三娘和蘇望舒這二人是認識的?”
沈風眠像是抓到了什么關鍵的東西。
林柚清點頭,指尖在桌上輕輕敲著:“柳三娘為何要‘誣陷’顧衍之誰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事,蘇望舒必然和柳三娘有恩怨。”
“那有沒有可能是蘇望舒殺了柳三娘?”
沈風眠的話剛落,衛(wèi)硯臣反手合上卷宗對準他的頭上就打了一下:“之前倒是沒見你腦子轉的這么快。
這會一點證據(jù)都沒有的事情,你倒是懷疑上了。”
“那也是有可能的啊,有仇就要殺人,這就是動機。”沈風眠捂著自己頭,一臉的不高興。
“沈大人說的也不無可能,但就像王爺說的一樣,就算是猜測也最好是有證據(jù)。”
林柚清看著可憐兮兮的沈風眠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打個圓場。
“那你現(xiàn)在要怎么查。”
衛(wèi)硯臣問道。
林柚清指尖點著卷宗上‘孩子’兩個字。
“這卷宗記錄的不詳細,蘇望舒和顧衍之的孩子到底是個什么去路,暫時還不清楚,這上面剛還有顧家之前的舊址。
我想去看看碰碰運氣。”
“你想問這個孩子的下落?”衛(wèi)硯臣一下就猜到林柚清的想法:“你懷疑仇殺?”
林柚清擰眉思忖片刻回答:“如今案子走到了這個地步,像是進入了迷宮,唯一能做的就是重新梳理案情,找出一切可能相關的人員,或者是有這個動機殺人的人。
雖然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但總歸還是要試試。”
衛(wèi)硯臣聽著點點頭:“之有理,我們能查的也只是這個方向。”
說著,他站起身:“錢大人。”
“王爺!”錢大人連忙湊到他身邊憨笑。
“帶上幾個人我們就去這顧家的舊址看看。”
衛(wèi)硯臣說著負手朝刺史府外走。
錢大人連忙招呼幾個差役一并跟了上去。
……
顧家舊址在儋州的最北面,林柚清等人到的時候,偌大的宅子已經破敗的讓人不忍直視。
“這是顧家?”
沈風眠站在破敗的宅子前指尖輕輕一戳,搖搖欲墜的大門就開始搖晃,眼瞅著就要掉下來了一樣。
林柚清摸了一下門上的塵土,厚厚的應該是好久都沒人踏足這里了。
“這不是正常?顧家破敗十五年了。”
衛(wèi)硯臣開口。
沈風眠站在門口探頭看著院子內,身子抖了兩下:“媽呀,十五年,我感覺比話本子里面鬧鬼的百年廢棄寺廟還讓人毛骨悚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