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
這不就是之前在書院招待他們三人的老者嗎?
此刻老者的臉上已經被打的通紅,可鐘氏絲毫都沒有要停手的意思,雙手噼里啪啦的打在老者的身上。
“是你說的,你會憐惜我,心疼我,處處為我著想,現在你的眼底只有書院,到底還有沒有我?”
“鐘娘!”
老者見鐘氏激動的淚眼婆娑,鉗制住她的雙臂,強迫她冷靜:“我不是不愿意帶著你和凌兒走!
我也心疼那個畜生如此待你。
但沈墨卿的死是個意外,我們都沒有想到,你若是想走,我沒說不愿意,但硯上書院還有那么多的孩子,我總得給他們一個去處吧?”
鐘氏聽到頂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男人:“真的?”
“是!”老者點頭,“如今我也是看淡了,銀子再多也買不來性命。
和你在一起多一點時間就多一點幸福。
你且放心,你等我回去把硯上書院的事情安排好,我就帶著你走,好嗎?”
鐘氏吸了吸鼻子:“那要多久?”
老者想了一下:“不多,就一天成嗎?給我一天的時間。”
“好,那就允你一天。”鐘氏點點頭,在老者的寬慰下人的情緒也平緩了不少。
“今夜我是冒著危險前來見你,沈墨卿死了,衙門必然要徹查,我不能久留,就先走了,你要保重自己。”
老者說著站起身。
鐘氏點點頭目送老者起身,二人走兩步一回頭,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終于老者到了門口,看著鐘氏的眼神都是愛意:“走了~”
鐘氏頷首:“嗯,小心!”
老者決絕轉身緩緩打開門,正準備離開,突然身子就撞在一堵胸膛上。
他微微擰眉,眼底都是不悅:“誰啊,堵到別人家門口!”
誰知當他緩緩抬眼看到對面人的時候,徹底愣了:“沈……沈大人!”
……
衛硯臣,沈風眠,林柚清坐在鐘氏院子內的石凳上。
鐘氏和老者跪在地上一副被人捉奸的心虛模樣。
“老頭,沒想到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勾引有婦之夫啊,害臊不?”
沈風眠向來隨心所欲,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就算是沈墨卿不是個什么好人,但勾引人家成婚的婦人,想必也是個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混賬。
“我……”老者被損的事滿臉通紅,擺著手道:“我也不想的,但……情難自持,情難自持啊。”
“本王對你們如何認識,沒興趣,就問你,你叫什么名字,沈墨卿的死和你們二人通奸有沒有關系!”
衛硯臣面色冷峻說話犀利。
二人被嚇的抖了一下。
老者和鐘氏連連叩首:“冤枉、冤枉啊!”
老者回答:“我叫趙安,之前是一名落魄秀才走投無路之后到了硯上書院當先生,我和鐘娘的事情沈墨卿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