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你們就原諒我吧!”
……
林柚清等三人坐在桌案前看著對面老者。
老者可憐兮兮的坐在那里十足像是一個剛哭完委屈的孩子:“你們不知道,他天天都在我面前念他的詩。
我感覺能活這么久,都是幸運……”
“他平常除了喜歡寫詩,然后讓眾人夸贊之外,還喜歡什么?”
這次的主審是林柚清。
畢竟張娘子的案子是她破的,誰都不會比她更清楚整個案子的來龍去脈。
“他其實表里不一。”
老者想了好一會兒,決定把藏在心中的秘密都說出來,畢竟被折磨了這么多年,眼瞅著要入土了,他可不想把秘密永遠埋著,無論如何也得找個人一起分擔才是。
而如今是三個人!
“對外他是書院的院長,這里有很多的孩子,有些是交不起學費的窮苦人家。
孩子們多少能學點東西,對大人來說都是好的。
于是,坊間傳,這硯上書院的院長,是個老好人。”
沈風眠頷首,他認同,畢竟能給孩子提供學習的地方就很不容易了。
“但實則,他就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老者繼續道:“他喜歡女人,不管什么樣的女人他喜歡。
他經常拿著他那幾首詩出去騙人,有些不懂的女子,就被他騙了身子。”
林柚清這么一聽看著手中的詩集,感情搞了半天,這張娘子是被騙了身子?
但是,她又想了想,想起之前劉庚說的話,他要和離,張娘子不同意了。
看來是張娘子發現這硯上仙人是在玩她,所以才有了歸家的意思。
有時候人性就是這樣,看到的東西只是表面:就好像劉庚殺妻,本是弒殺者的錯,但揪案子本身,孰對孰錯,好像如何掰扯都有原因。
你沒辦法一個棍子打死,劉庚不是什么良善,但張娘子又何嘗不是一失足千古恨呢?
“那他可有家室?”林柚清好奇。
“唉。”老者點點頭:“有,說起他娘子就是個可憐人嘍。”
老者說到這搖搖頭,似乎不愿意細說。
眾人也沒打聽八卦的意思,既然和案子無關別人的家事最好不要參和。
“好。”林柚清站起身,對著老者行了一禮。
老者知道這幾人是準備離開了,對著他們回禮之后,送他們走出書院。
……
此刻也剛過午時。
街道上熱鬧非常。
“我剛才聽王爺說,這個硯上仙人是上一個案子那死者的姘夫,這還真是巧了。”
沈風眠走到林柚清的身邊,笑著搖頭。
林柚清把詩集收好,雖然她依舊不懂其中的內容,但看今日老者的反應,她大抵已經猜出,這里面的東西狗屁不通。
沈風眠說完見一邊的衛硯臣一直都沒說話,忍不住湊到他身邊:“不是,你雖然往常也沉默,但這會沉默的時間有點多了。
都不懟我了,你在想什么?”
衛硯臣面色一沉:“那童謠書不對!”
“什么意思?”沈風眠擰眉。
林柚清也轉頭看著他。
“那童謠書,是新的,是被故意做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