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打聽到了。”
沈風眠回到當鋪,悄然走到衛硯臣的身邊:“盧家的女主人,常靜怡說,五日前確實她和雇謙在一起。
那日她拿著家中的畫卷來找雇謙修復。”
衛硯臣點點頭,轉頭看著林柚清。
林柚清上前看著掛在墻上被雇謙修復過的每一張古卷,畫卷還有放在案子上的珍貴瓷瓶。
“一般修復一張畫卷需要多長時間?”
雇謙搖搖頭:“不一定,看破損程度,破損程度高,那需要的時間就多。”
林柚清駐足在一張看不起來不是那么古老的書卷前。
見上面寫著《見王廣林于青松》。
她道:“這個好像年成不長。”
雇謙勾唇:“可不是嗎?但雇主好像對他很珍惜,所以愿意出重金修復。”
衛硯臣也注意到了,微微擰眉看著。
“這詩詞和見解倒是寫的不錯,但怎么沒有落款的姓名?”
雇謙搖頭:“我當時也問了雇主,雇主說手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這書卷中唯一的遺憾就是不知作者是誰。”
林柚清轉頭對著雇謙頷首:“雇掌柜,今日多有叨擾,我們就先走了。”
雇謙頷首,收起桌上的杯盞,轉而準備送幾人走出房間。
林柚清等人剛走出內室,就聽到外面有好些孩子的聲音,還有小跑的腳步聲。
她回頭,發現內室后面有個院子,院子內有好些孩童。
“這里還有孩子?”
林柚清好奇走到后院查看。
只見偌大的院子內有四五個孩子相互追逐,距離他們不遠處的有一名大人,那人手中拿著一些陳舊的書籍對著他們招手:“好了,別鬧了,書都收拾好了,你們趕緊拿著回私塾吧。”
其中一名最大的孩子最先回神,他沖到那大人面前對著他有禮地鞠躬:“多謝大哥哥,我們會好好珍惜的。”
跟在大孩子身后的幾個孩子也有模有樣的鞠躬:“多謝大哥哥。”
那大人笑了笑,道:“感謝我,不如感謝雇先生。”
幾個孩子一聽雇先生的名字,紛紛朝林柚清這邊看來。
在看到雇謙之后,他們笑盈盈的沖過來,扯著雇謙的手:“先生,您終于出來了,我們好久都沒見到您了呢!”
雇謙笑著,刮了一下其中一名扎著o發的小姑娘的鼻尖:“最近我很忙,但你們不要忘記了多讀書,多學習。”
“是先生!”
幾人恭敬的頷首,之后笑盈盈的拉著離開。
那名大人也走了過來,看到林柚清等人之后笑了笑:“幾位大人怕不是被吵到了吧?
我家家主最是心善,經常把當鋪的一些不用的書籍捐給私塾的窮學生。
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你們可以繼續聊了。”
衛硯臣擺手:“沒有,也是剛聊完,不礙事。”
林柚清對著那大人點點頭,轉而跟著衛硯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幾個孩子的聲音讓她本來松懈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梅雨稠,古槐瑤,三更織布青絲繞。線纏頸,魂難逃,指尖留痕青綾綃。
梅雨涼,濁浪濤,撐船渡口沙塞竅。身隨波,命飄搖,黃泉無岸水迢迢。
梅雨寒,書窗悄,等下翻書鬼來照。紙封眼,莫聲高,閉眼聽魂唱舊謠。”
“等等!”
林柚清轉頭叫住那幾個已經拿著書本從后面離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