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不知什么時候大豬蹄走到了她的身邊,發(fā)出嗚咽聲。
“你說什么?”林柚清低頭看著身邊的狗子,“其實我沒忘記,我一直都記得十年前的事情。”
她輕嘆一口氣,和大豬蹄聊起了天。
“我之所以當仵作,也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回到京都,查出我林家被滿門滅口的原因,那殺害我林家的人都是誰。”
“汪嗚~”大豬蹄又發(fā)出一聲叫喚。
林柚清摸著它的耳朵,微微有些哽咽,“所以也覺得,我若是答應秦王,會是一個進入京都的最佳機會對嗎?”
大豬蹄眼巴巴地看著她,也不知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還有,你是不是也想她了?”
林柚清詢問大豬蹄。
大豬蹄依舊在點頭。
林柚清嘴里的她,是三年前的一次案子遇到的一名女子,那女子自稱是京都人,她破案之后,那女主把剛從儋州集市上買來的小狗送給了她。
之后二人相約有機會再見,就一晃就是三年。
“行,我答應你,若是有機會必然去京都找她,那我們說定了,我走你也走,我?guī)е阋黄鹱撸脝幔俊?
大豬蹄像是聽懂了林柚清的話,瘋狂地在屋內上躥下跳,一個勁兒地狂叫。
林柚清笑了笑,看著手中的菜刀:“爹娘,我知道你們想讓我好好活著,但這也是我唯一能徹查當年真相的機會。
你們放心,林家的仇,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惡者。”
她說完起身把菜刀包好,之后走到臥房內從柜子里面拿出一沓子紙張開始裁剪起來。
她林柚清破案有個習慣,若死者被害,她必剪紙做紙扎送死者。
若是平常她會用好幾日的時間去干。
今日特殊,畢竟明日就要離開,張娘子她要送一送。
……
清晨,林縣客棧內。
衛(wèi)硯臣坐在桌前一臉嚴肅,對面是沈風眠一副懶懶的樣子,一腳耷拉在凳子上。
衛(wèi)硯臣在喝茶,挑眉看到他這個樣子,“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就不能有點世家子弟的樣子?”
沈風眠聽到笑了笑:“你我都是被規(guī)矩裹挾的,你是皇族自然是要規(guī)規(guī)矩矩,我呢~”
他撇撇嘴:“我爹雖然是侯爺,我也是嫡長子,但我娘早死了,我那繼母很恨不得把我養(yǎng)廢,讓她那不成器的庶子上位。
你也清楚我娘的死,到底是不是我爹寵妾滅妻的結果都不得而知,我為什么還要給家族爭什么臉面?”
“你我從小一起長大,你的事情我自是清楚,但你就如此模樣,一天沒個正行,日后娶妻都困難。”
衛(wèi)硯臣放下杯盞盯著他。
“嗨,娶妻這事兒我就沒想,哪天把家敗光了,我也就到頭了,跟在你身后弄點月銀也能活。
反正這輩子也沒人會喜歡一個紈绔。”
沈風眠拿過衛(wèi)硯臣的杯盞就想喝他的水。
衛(wèi)硯臣輕輕揚起手,誰知沈風眠快速地躲了一下。
衛(wèi)硯臣挑眉看著他的動作,只見他一手抽出筷子簍中的筷子,朝對面男子的手打去。
沈風眠趁機又開始閃躲,這杯盞就要往嘴里放。
衛(wèi)硯臣再次出手阻攔,這二人一來二去的,最后杯盞還是落在了衛(wèi)硯臣的手中,沈風眠的手此刻已經(jīng)被打得是紅腫一片。
“不是,我說我的秦王殿下。”沈風眠明顯有些不高興了:“你這身手,天下有幾個人能打得過你,你說你怎么去個林縣就差點把自己折里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