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情刺痛了裴玄的心,他深吸了一口氣。
有些郁悶地說道: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起碼聽我說完你再做決定,就算是殺人放火,在法庭上也會有辯解的機(jī)會,對不對?”
姜梔將視線轉(zhuǎn)回,良久后她說道:
“我只給你5分鐘時間。”
裴玄也不生氣,他相信只要他開了頭,姜梔便會將這5分鐘變成十分鐘甚至更久。
之后,兩人便不再多,認(rèn)真上課。
一堂課下來。
下課鈴聲響起時,姜梔和裴玄齊齊站起身不約而同往外走。
兩人之間的這個默契也是沒誰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了走廊的角落里,在沒什么人的地方停下。
姜梔轉(zhuǎn)頭看向裴玄,示意他趕緊說。
裴玄笑著說道:“我得到一個消息,有人想要對你秦家不利,甚至揚(yáng)要滅了你秦家滿門。”
姜梔挑眉道:“難道不是昨天課間操時,你聽我說的嗎?”
裴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搖了搖頭。
他淡淡地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舅舅是做什么的吧?”
姜梔抿唇,心里咯噔一下。
她當(dāng)然知道他舅舅是做什么的,說起來這裴玄上輩子能成為京圈太子爺,絕對是有原因的。
他們家生意做得好,很有錢,而且?guī)讉€叔叔和父親都是走了商界和政界。
而他母親這邊的親眷,兩個舅舅幾乎是橫跨黑白兩道,屬于在灰色地帶游走。
他的小舅舅則是律師,要說裴玄這兩邊親戚的組合加在一起,他要是不發(fā)財,都沒天理了。
如今裴玄提起他的舅舅,姜梔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她的眼底多了幾分認(rèn)真。
越人想要把秦家滅門這件事兒,就算是官方的人都未必能幫得上什么忙。
要是說黑道的人能幫忙,那可就事半功倍了。
這些越人不管怎么囂張,只要在華國境內(nèi)出現(xiàn)。
肯定需要人接應(yīng),要有人收留,還要有人在中間策劃。
這些絕對瞞不過那些黑道的人。
姜梔抿了抿唇,眼神認(rèn)真地打量著裴玄。
良久后,她輕哼一聲:“你憑什么認(rèn)為能因為這個而威脅我?”
“還是你覺得你救了秦家的人,我就能嫁給你?”
“裴玄,上輩子的伎倆,你還想要再用一次嗎?”
裴玄有些詫異地看向姜梔,從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些嘲諷,也看到了一些鄙夷。
裴玄覺得心底有些難受,他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是這樣看他的。
其實,上輩子他也是覺得從她家人入手,讓她家人幫忙說說話。
他沒有想到她的那幾個哥哥居然趨之若鶩,把他當(dāng)成了神明一般供奉了起來。
他說的話更是當(dāng)做圣旨,極盡可能地逼迫姜梔。
但凡許家那兄弟兩個能反彈一下,或者是護(hù)一護(hù)姜梔,可能結(jié)局都未必是那個樣子。
如今再說起這些事,裴玄覺得很委屈。
他張了張嘴,問道:“你是我喜歡的人,從上輩子就已經(jīng)喜歡了。”
“我追了你這么多年,追到了現(xiàn)在。”
“你難道要我對你家里的事視而不見?”
“還是說你家人有難的時候,我還要過去踩一腳,才算正常情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