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為了救他們連的知青,這才……
好在人終于醒了,而且……
看上去精神頭還不錯。
“小張,現在感覺咋樣?”
“高連長,我……沒啥事,就是這肩膀頭子疼得厲害。”
能不疼嘛!
那天高建業是跟著一起過來的,醫生在給張崇興處理傷口的時候,兩名護士都按不住,后來還是他和韓安泰一起壓著,醫生才完成清創。
最深的地方,都夠著骨頭了。
“大小伙子還能怕疼?堅強點兒,你這體格子,有幾天就能好。”
張崇興牽起嘴角笑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現在這具身體,確實挺抗造的。
換作普通人,這么重的傷,沒有一個月都別想下床。
高建業等人待了一會兒就走了,他們還得去看望魯萍萍。
“政委是連長的親哥哥。”
呃?
張崇興滿臉驚訝的看著趙光明。
“我也是剛知道的。”
張崇興聞,怔怔地看著門口,許久沒有說一個字。
傍晚的時候,又有人來了,這次來的是孫寶峰,還有之前曾在七連駐地見過的那位吳鐵山吳副司令。
“感覺怎么樣了?”
吳鐵山來三團主持會議,調查這次虎頭山起火的原因,還有總結這次滅火戰斗的經驗和教訓。
聽了孫寶峰的匯報,得知張崇興又救了兵團的一名戰士,散會之后,便特意過來探望。
“好多了。”
張崇興說這話的時候,疼得臉上的肌肉都一個勁兒的抽抽。
“安心養傷,兵團一定會給你最好的照顧,孫寶峰。”
“到!”
“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知道該怎么做吧?”
孫寶峰立正站好:“明白!”
吳鐵山點點頭:“小張同志,你……還有什么要求?”
呃?
還能提要求?
“首長,我的那個……棉襖都爛了,能不能……再給我一身吧?要不然這個冬天可不好過。”
吳鐵山聞還有些意外:“就這個?”
“就這個!”
如果不是北大荒的冬天太難熬,張崇興連這個要求都不會提。
畢竟上一世有過當兵的經歷,不計回報,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對于軍人來說并非只是一句口號。
“孫寶峰,能滿足嗎?”
“能!”
團部的物資倉庫里,還有不少被服,張崇興救了魯萍萍一條命,哪能連這個都不滿足。
再多的被服,能換來一條性命嗎?
“好好休息!”
吳鐵山又待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他還要回兵團司令部去匯報這次山火的情況。
接下來的幾天,張崇興的身體在慢慢的恢復,不時有人過來探望。
甚至于還驚動了兵團報社的記者,在病房里對張崇興進行了一次采訪。
跟狼拼命的時候,張崇興都沒這么緊張,面對記者,他卻連嘴都張不開了。
醒來后的第五天,張崇興終于能下床了,傷口也沒那么疼了,反倒是感覺有點兒癢。
醫生重新檢查了一遍傷口,不禁大感意外。
那么深的傷口,沒有一個月根本不可能恢復,而張崇興的傷處竟然已經開始結痂了。
對此,也只能解釋為,身體素質太好了。
剛檢查完,回到病房,張崇興不想躺著了,就在屋里來回瞎溜達。
這些日子整天躺著,他感覺身體都快僵了。
“你……你咋下來了?”
張崇興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魯萍萍。
“你沒事啦?”
“好多了!”
魯萍萍沒受太嚴重的傷,只是高燒始終不退,最近這兩天才好一點兒。
“沒事就好。”
魯萍萍沒事,張崇興拼的這一次命,總算是沒有白費。
“你……還好嗎?”
張崇興活動了一下胳膊腿,腳腕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就是右側肩膀,還有些不太靈便。
“你不都看見了嗎?放心,好著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