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我們的事,這神神鬼鬼的,我們哪懂,就是來看熱鬧的。”
“我……啥也不知道!”
田鳳英妯娌三個也是福靈心至,立刻跟進,直接把馬神婆給釘死了。
這他媽的還有好人走的道嗎?
馬神婆想罵街,想反駁,想自證清白,可沒等她開口,就對上了張喜喜那要吃人的眼神。
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子。
自打這虎娘們兒過門,她就沒有過一天好日子。
三天一罵,五天一打,縱然真有道行,也被兒媳婦給降伏住了。
現在張喜喜明擺著是要丟婆保媳,她能咋樣,只能忍了。
梁鳳霞看著,也是真服了。
這還真是孝順到家了。
“派人去元寶鎮(zhèn),把他們村支書馬老拐找來。”
田萬河應了一聲,挑了個騎馬技術好的民兵去了。
聽到還要叫村支書過來,張喜喜婆媳更慌了。
“支書,我們認罰,我們認罰還不行嘛!”
馬神婆滿眼祈求,可梁鳳霞完全不為所動。
“現在后悔?晚了!”
其實就算是搞封建迷信,也沒有老百姓想的那么嚴重。
像張崇興上輩子看過的那些四合院的網絡小說,全都被妖魔化了。
賈張氏招個魂,又是蹲大牢,又是槍斃的,純屬胡說八道。
如果是個人行為,最多也就是批評教育,嚴重一點兒的游街,送學習班。
只有打著封建迷信的幌子,從事反革命行為的,才會入刑。
現在運動正熱鬧呢,處理起來或許會嚴重一些,但也絕對夠不上刑事犯罪。
元寶鎮(zhèn)距離山東屯并不算遠,接到消息的馬老拐,立刻著急忙慌的跟著送信的民兵趕了過來。
一起的還有馬神婆的兩個兒子,其中就有張喜喜的男人馬大栓。
“誰打我媳婦兒了。”
馬大栓剛一進來就看見了腫著半邊臉的張喜喜。
至于頭破血流的老娘,自動被這個大孝子給忽略了。
“老子打的,你媳婦兒和老娘來我家搞封建迷信,打她都是輕的。”
“小兔崽子,你……”
馬大栓話剛說一半,掄著拳頭還要和張崇興試吧試吧,可剛跨出去一步,就被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胸口。
“動一下試試。”
呃……
馬大栓揚著胳膊,一動也不敢動,吞了口唾沫,滿眼驚恐,冷汗都下來了。
“大興子,把槍收起來。”
看到張崇興動了槍,梁鳳霞也被嚇了一跳。
“馬支書,都在這兒擺著呢,又是香碗,又是黃表紙的,你說這事咋辦?搞封建迷信這一套,搞到我們屯子來了。”
馬老拐心里發(fā)苦,論起來,馬神婆還是他一個老太爺的堂姐。
她搞這些裝神弄鬼的破事,馬老拐也不是不知道。
可自古都是民不舉,官不究,他平時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梁鳳霞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被她給抓著了,不處理都不行。
“你讓我說你啥好,梁支書,您看,這打也打了,她都這么大歲數了,要不……”
梁鳳霞瞬間就冷了臉:“馬支書,你這叫什么話?你也是老黨員了,你的立場呢?”
呃……
這話說出來,今天這事明擺著不能善了。
“那就送學習班,好好教育教育她,以后要是再犯,就拉她去游街。”
梁鳳霞聽了,轉頭看向了張崇興。
她也不好逼得太狠了,關鍵還是得看張崇興的意思。
張崇興一看梁鳳霞的反應,心里也明白,只是馬神婆的個人行為,今天這事也沒法把人給釘死了。
而且,馬神婆最多就是個工具人,關鍵還在張家人身上。
“我沒意見!”
馬老拐聞,頓時松了口氣。
“還不把你媽扶起來,丟人現眼。”
馬大栓的弟弟上前扶起了馬神婆,馬大栓也扶起了張喜喜。
剛要走,又聽見張崇興說道。
“等等,事還沒完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