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囑完,就溜溜噠噠的走了。
高大山本來還想著跟女知青膩乎膩乎,見張崇興走了,連忙跟上。
“大興哥,你干啥去啊?”
“進山!”
高大山聞,眼睛都亮了。
“帶我一個唄!”
“帶你……下回吧,我也沒去過,先上去探探路,下回再帶你去。”
記憶中,原主也只是在山腳下轉悠過,從來沒往深處走。
山上啥情況也不知道,萬一要是遇上兇猛的野獸,張崇興倒是有把握自保,穿越過來以后,金手指雖然沒有,但他發(fā)現力氣大得嚇人。
打老張家的四根柱,還能再饒一個張三力。
高大山聽了,不免有些失望。
“大興哥,說好了啊,下回帶我去。”
“忘不了!”
看著兩人走遠了,高燕燕也招呼著同伴一起回知青點兒。
“其實……我覺得張崇興還挺不錯的!”
許蕾小聲說了一句。
剛剛除了第一車是她們自己鏟的,后面的幾車基本上都是張崇興和高大山在干,她們在一旁打下手。
其他人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上的水泡。
參加勞動的第一天,她們就已經感覺到了農村生活的苦。
張崇興回到家,拿上了那桿老套筒,其實說老套筒都抬舉這破玩意兒了。
正經的老套筒是德國造1888式委員會步槍,五發(fā)漏夾供彈,槍管膛線仿的是法國勒貝爾步槍。
張崇興手上這桿,就是個火藥槍,還是前裝鉛彈的。
上輩子,家里擔心他整天閑著,難免惹是生非,就把他送去部隊鍛煉了幾年。
雖然沒像那些人生主角一樣,直接開掛逆行特種兵啥的,可是在部隊的幾年,軍事素質絕對過硬,槍械更是玩得明明白白。
這桿火藥槍老是老了點兒,昨天吃過晚飯,張崇興已經擺弄得差不多了。
等到了山上放兩槍,試試手氣。
這個時候,村里人差不多都在地里,就連小草那樣的毛丫頭也不能閑著。
張崇興背著槍,一路到了村東頭的二道嶺。
山東屯兩面環(huán)山,一面是姊妹河,只有往北是平原。
二道嶺雖然只是興安嶺一處不知名的支脈,可照樣一眼望不到頭。
尋著記憶中的方位,找到了上山的路,他雖然沒上去過,可村里的老獵戶到了農閑經常往山上扎,張崇興曾看到過。
這里有條小路,可以直接翻到二道嶺的山坳子。
聽村里人說,當年曾有人在那里抬到過大棒槌。
張崇興沒指望自己能有這么好的運道。
再說了,如今這年頭,再大的棒槌也不如弄上幾斤肉來的實惠。
他是真的太饞了。
撥開雜草叢,沿著那條隱蔽的小路往上爬。
當年鬧日本子的時候,村里人就是從這條小路上山躲避。
張崇興身手敏捷,力氣又大,還有上輩子極限運動的經驗,即便不借助工具,爬這種山對他也不叫事。
連走帶爬,很快就到了那處山坳子,這里近些年來的人少,基本上還保持著原生態(tài)。
不時能聽到草叢晃動發(fā)出的沙沙聲。
張崇興沒急著放槍,先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兇猛的野獸,這才壓藥,裝彈,將槍口對準了正躲在草叢里,只露出了一點兒皮毛的兔子。
嘭!
一聲槍響,驚動了山林中的飛禽走獸,頭頂上一陣撲棱棱的聲響,還有野兔子慌不擇路,直接從張崇興的腳邊跑過。
至于被他瞄準的那一只,早就跑沒影兒了。
這破玩意兒的準星都是歪的,難怪張大柱和村里的老煙袋學了那么久,平時上山,連只野雞都打不著。
不過放了一槍,張崇興也差不多摸清楚了這桿火藥槍的脾氣。
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收工就下午了,又回家、上山,此刻天色已經昏黃。
可入得寶山豈能空手而歸。
甭管是啥,總得帶點兒東西回去。
比如……
距離他只有十多米的那頭蠢萌蠢萌的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