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她們為什么不攔著九星宮。
沒有問她們作為核心弟子,怎么就完全說不上話。
就這么簡單地原諒了她們。
作為九星宮的親傳弟子,未來將要承襲高位。
阮弦她們明白這代表著什么。
沒有生氣責問,說明本來就沒有多少期望。
陸霄原本就沒有料想過,讓她們幫著做些什么。
所以最后是這樣一個結果,陸霄也毫不生氣。
這一頓飯,阮弦和安允枝全程沒有說話。
旁邊的陸征和二牛,也都沒有幫她們說什么,替她們緩解尷尬什么的。
九星宮給陸霄帶去了很多麻煩。
之前和孟國公府走得近,甚至都讓自家長老和陸霄正面交手了。
現在讓年輕一輩前來緩和關系,哪有那么多容易。
陸征和二牛兩人,都是不認的。
吃過些東西,阮弦終于開口。
她想請陸霄一起去外面走,去山南城外,人少的地方聊聊。
陸霄也沒有拒絕,應下之后,安允枝則在院中等候。
兩人一起走出城,走到一個山坡處,抬眼望向遠處。
“玄衡宗的事情,確實和我有關。
之前的局勢太麻煩了,九星宮一直在找麻煩。
所以,只能想這種法子了?!?
陸霄以為阮弦要問這件事,先一步開口解釋。
聽到這話,阮弦確是很淡定地點了點頭。
“九星宮做了錯事,我和大長老說了很多次,她就是不聽不信。
宗門今日的結果,是應得的。”
阮弦輕聲說著,她似乎并不想談九星宮的事情。
“我們應該三年多沒見了......”
“嗯,是挺久了。
自從九星宮將你們禁閉,就再沒見過。”
陸霄點頭回應,但這個話題好像有些進行不下去。
兩人之間,說著沒有什么。
但好像比起以前,已經有了一股子的明顯的隔閡。
再以前,阮弦雖然也沒有什么身份,和陸霄的關系就是好友。
但以前,她會追著問陸霄的近況。
聽到和看到陸霄和其他女子走近,她會心頭酸澀,臉上表情不好看。
并且,這番模樣她也不怕被陸霄看到。
甚至為了緩解吃醋的不舒服,還會去揶揄陸霄兩句。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阮弦感覺自己甚至沒有資格再這樣表現。
看起來客客氣氣的,卻更說明兩人的距離無比的遠。
將目光挪開,阮弦看著一旁的樹葉。
一條一條的紋路,被阮弦好像要數清了一般。
一旁的陸霄,則是眺望遠處。
兩人一人看近,一人看遠。
沉默之間,連這種小舉動都有很大的差距。
就這么站了近半個時辰。
“我們回去吧......”
陸霄點了點頭,兩人又這么跟著往回走。
越走步子越慢,可阮弦感覺自己那張嘴,好像就是說不出其他話來。
她明明在來之前想了很多,甚至自我鼓勵要勇敢......
結果勇敢了一個寂寞。
走得慢,還是有走到的那一刻。
看到阮弦的狀態,安允枝大致也明白。
尷尬之間,兩人猶猶豫豫的,還是選擇了離開。
遠處青山依舊,陸霄的目光過去又收回。
明明感覺沒什么,偏就是不知道怎么回復到曾經那種相處狀態去。
一旁的陸征看著這些,他也是糾結了好久,最后什么都沒說。
阮弦、安允枝和陸霄關系,可不是簡單的好友關系。
這一點陸征是看得出來的。
但是,陸征自己都處理不好男女之事。
他當初那檔子事,最后都是陸霄幫忙出氣。
三個人里面,好像就二牛的感情生活順利一些。
小院子里,二牛的媳婦兒馬曉玉有些感慨地嘆了一口氣。
“阮弦仙子,似乎比我當初陷得還更深......”
“我們只是好友......”
陸霄聽到這話,回了一句狡辯的話。
“當然,你們現在沒有其他的關系,自然只是好友。
走不出那一步,一輩子都只是好友。”
馬曉玉說完,捧著肚子轉身回房,也不給陸霄再解釋的機會。
三個男人被留在院子里,繼續沉默。
今年的年關過得很不錯,陸霄和陸征像著以前那般,裝點這二牛的院子。
以前在陸家時,陸霄始終少了一分歸屬感。
即便是沒有和長輩們鬧僵之前,陸霄同樣沒覺得陸府是自己的家。
最近和陸征說起,沒想到自己這位兄長,竟然也有相同的感受。
他當初就非常希望能外出求學。
在陸府生活,從來都很不自在。
正月十六,年過完了。
陸霄已經準備好,前往上玄京。
山南武府這邊,俞峰府主和秦老府主都會去。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山南武府的一個隊伍。
畢竟是一場大會,山南武府還是要去看看。
武府的醫師們,對此也有些興趣,帶著一并前往自然更好。
陸霄和陸征一起啟程,二牛留在山南城,陪著他媳婦兒。
有什么問題,山南武府會出面照應著。
一路往北而去,沿途碰到了很多的車隊。
這些,應該都是去參加或是觀看醫道大比的。
這種層級的大會,只能在上玄京中舉行。
其他地方,恐怕沒有哪個城市能夠弄出那么寬闊的場地出來。
馬車三日到達上玄京。
這一次前來,陸霄坦然走在京中街道上。
旁人看到了就看到了罷,陸霄也完全不在意。
甚至于,還有些期待一些不長眼的人,來偷襲自己,對自己出手。
但看起來,最近應該沒人會在上玄京中胡亂動手。
上玄京中,現在是高手如云。
作亂,很可能最后逃不掉的。
周圍盯著陸霄看的人,數量確實不少。
各方勢力,似乎都在關注著陸霄的情況。
陸霄表現出來的天賦潛力,也確實太亮眼了。
年輕一輩的極限,早就被陸霄給打破。
陸霄的實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代表著未來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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