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當中,討論聲不斷。
孟國公府的謀反之心,早就在大夏傳開。
通過這幾十年的縱橫謀劃,在大夏的利益網已經到達一種恐怖的境地。
孟國公府要造反的消息,傳出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以前傳消息,那都是背地里說。
可沒有人會在這種大會之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孟國公府要造反。
即便是大夏朝廷,都不敢這樣說。
山南武府這位老府主,可管不了那么多。
該說就說,反正這番話直接就讓九星宮和孟國公府有些繃不住了。
回答的話里,開始不自覺地解釋。
特別是孟國公府這邊,孟北周和姜月柔都在極力解釋撇清。
反倒是他們身側的孟辛辰,開口提醒他們,讓他們專注正事。
回過神的兩人,亦是提醒九星宮。
幾位九星宮長老對視一眼,也不再理會周圍的哄鬧聲。
海心長老向前走出一步:“山南武府管不好自己的弟子,令其犯下如此大錯。
如今不去管好他們,反倒是來誣陷我們。”
“我武府弟子犯下大錯?
說說看,都是些什么大錯,讓我們聽聽,有沒有你們謀反的錯大。”
山南武府的老府主依舊抓住這一點,開口就讓他們頭疼,難以崩住。
聞,那九星宮的陳長老這次站了出來。
“秦老府主,說我們這些人有大逆不道之行,你們有證據嗎?
但你們武府弟子大逆不道,犯下人神共憤之過錯,我們有證據!”
陳長老一邊說著,更是走到人前。
從自己懷中取出一份書信來,向在場眾人展示。
“豎子無狀,忘恩悖德,不敬尊親!
我手中是陸家長輩的手書信函,一條條書寫著陸家后人陸霄的罪狀!”
陳長老舉著書信,在眾人面前展示一圈。
師出有名,要想對別人的核心弟子出手,更得找出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當然,敢出手的原因還是各家有本事有能耐。
所謂的忘恩悖德,就是一個由頭。
“一封書信而已,你們隨便叫個識字的孩童,都能寫出來。
舉著對周圍胡亂展示些什么?”
俞峰府主對于這種手段,應對起來,極其輕松。
你拿封信出來,直接質疑你的證據就是了。
九星宮和孟國公府的人,聽到這話,臉上卻露出一抹笑。
“我們就知道某些人會強詞狡辯,所以這一次,陸家老夫人被一并請了來!”
姜月柔走到陳長老身側,隨后向著身后的隨從揮了揮手。
陸家老夫人拄著手杖,走至人前。
“此子什么樣,老身應該有些發權。
忘恩負義,不尊長輩,老身愿以這張老臉作保。
山南武府也不知受了什么蠱惑,始終護著這種孩子。
但今日,老身必須要將實情說與諸位!”
陸老夫人的一番話,似乎把在場的局勢又重新奪了回去。
周圍眾人的眼神,又重新落到了陸霄身上,看向山南武府。
“作為大夏的武府,教習武道還是其次,德行才該是第一位!
山南武府這些年,實力提升不少。
難不成這些提升,是罔顧品性德育,才拿到的嗎!”
搶到些話語優勢,這些人立刻站了出來。
他們身后所帶的那些強者,也都隱隱間在準備。
明面上的理,非常的重要。
而老府主和俞峰府主亦是站在前方,他們可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
幾方勢力這次帶了圣人來,又如何?
只是這個不占理,未來會很是吃虧。
他們會用很多陰詭的手段,偏偏還站在道德的上風。
若非實力遠超,可以完全罔顧其他人的看法,拋開輿論。
其他時候,占理這一點非常重要。
這就像是名聲名望一樣,這兩個東西的缺失,你的敵人直接把你弄成妖邪惡人。
不僅僅是發動各勢力對你出手。
其他相關的好處,秘境歷練,都是直接出手搶奪。
甚至于有什么寶貝,都能正當地搶奪。
“逆子,老身今日在此,有哪里說得不對,你敢出來對峙嗎?”
人前,陸家老夫人乘勝追擊。
要從語中,完全把陸霄的目無尊長,無品無德的事情做實。
見把話頭丟給自己,陸霄也依舊淡定。
向前走出一步,站在俞峰府主身側。
“這幾年里,晚輩一直在思考自己做的有沒有錯。
親緣長輩們對我有怨氣,怪我不敬,我能理解......”
“那你就是承認自己不敬了?
那好,今日就跪在這里受罰。
主動認罰,我們還會稍稍留手,給你些臉面!”
姜月柔搶著說話,抓住陸霄的話就想要定罪。
可在這里,他們沒有完全掌控力。
并沒有實力話音落下時,即刻就對陸霄出手。
陸霄沒有去接姜月柔的話,周圍眾人都在等待著,等著陸霄繼續往下說。
遲疑間,陸霄更向前一步:“我能理解長輩們對我的怨,可諸位知道我不尊他們的原因嗎?
國在家之前,君在父母之先!
這些對我有怨的長輩,其實是因我不愿做叛國謀逆之事。
但即便是今日,我也還是那個態度。
為國之利,我只能不尊長輩。
長輩們做出這種叛國事,我這心中,甚至早已不當他們是長輩!”
陸霄直接延續了老府主那些話。
你們指責我,我就不能指責你們嗎?
陸霄這番話,同樣在思想高度上,要高出一大截!
“胡亂語,胡說八道!
陸霄,你為了替自己辯解,竟然誣陷自家血親長輩。
這種禍害,即便今日未得清理,往后無論何人遇見,都該出手懲戒!”
姜月柔聽到這里,立刻開口斥責。
和陸家老夫人那么合不來的,此刻都站在的同一位置。
姜月柔這種話,是要將以后對陸霄出手,變為一件合情合理的行為。
從法理上,能完全說得過去。
“依老夫所見,你們這些禍害才該人人得誅。
叛國謀逆,都做出這種事來了,還有臉指責旁人。”
老府主回話中帶著鋒芒,互相之間,好像快到達某個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