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你們真覺得那個陸霄可以應對蒼炎齋和建極府閣?”
再一次聽到這些,領頭的宰相蘇右甫直接給他甩去一道白眼。
“劉大人,麻煩你遇到事情時,能不能多想想,多考慮考慮。
你說轉向就轉向,有那么容易嗎?
我們投向這個陸霄,能得到寬恕已經是極其幸運之事。
再次轉投其他人,我們這群人的可信度,你覺得還有幾分?
蒼炎齋和建極府閣的人,說不定罵我們一句叛徒,隨后當場斬殺了去!”
宰相不愧為百官之首,所考慮的問題,遠比其他官員要深。
“準確來說,我們這些人都算是降將。
一而再,再而三地胡亂認主,死得更快?!?
蘇右甫將這種話說出,剛剛一直提建議轉向的劉大人閉嘴了。
其他原本還有些這種想法的,亦是很快將自己的心中想法斷絕。
蒼炎齋和建極府閣,本就對他們這些朝臣不在意。
西寒國身后的那些宗門,這些朝臣們其實都知道。
但是在以前那么多年里,他們誰去見過宗門中層以上的人?
只有西寒國的帝王,才有這個機會,和宗門的上位者們見面。
這種態度,早就表明他們對一眾朝臣的看法。
“蘇相,依你看,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辦......”
眾大臣們看著蘇右甫,等待著他的決定。
而在猶豫之間,蘇右甫的表情逐步變得堅定。
“說實話,我對這位陸尊者還真有那么幾分信心。
這些時日里,我已經理清了整個來龍去脈。
陸尊者是二皇子的救命恩人,最開始根本沒有想奪取西寒國的權位。
他甚至準備幫助二皇子,換取最后的好處。
是二皇子以為別人好欺負,想要人替他背上弒兄的罪名?!?
蘇右甫停頓了片刻,繼續解釋。
“那日我看到陸尊者時,他面對二皇子的指責,眾人的誤解。
他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種憐憫。
這種憐憫,高位之人俯瞰眾生。
在他看法之中,我們雖是人,但和他完全不同。
這份不同,讓他甚至沒有心思懲戒我們。
你們看看,二皇子麾下的那些追隨者,他理都懶得理。”
蘇右甫的觀察,比起在座其他朝官們細致多了。
只是他這些話說出來,仍舊有些朝官沒有明白。
“蘇相,您這話的意思是......”
“老夫的意思是,這位陸尊者的出身可能超乎我們的預想。
培養出他的宗門,可能比蒼炎齋,比建極府閣還要強大。
西寒國的這些利益,我們這些身處最底層之人,他們不在意。
來這走一遭,不過是一場歷練。
所以,老夫的意見,就是依舊站在陸尊者這一側。
不僅不靠向蒼炎齋他們,我們還要盡全力,去找來能幫到他的消息。
這次我們賭對了的話,或許能得到無上的機緣......”
蘇右甫所說的無上機緣,就不是什么錢財利益。
而是功法,丹藥,指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