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之中,孟辛辰躺在床榻上,手臂還在往外涌出鮮血。
此刻的孟辛辰,整個人處在一個昏迷的狀態。
臉色慘白,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
“辛辰!”
看到這一幕,姜月柔瞬間撲了上去,那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她以為孟辛辰就是手臂受了貫穿傷。
在外傷中,這確實算是比較重的傷勢。
可終究只是手臂上的傷,對于武者來說,應該不至于被折磨得如此虛弱。
孟北周亦是被嚇得腦子發昏,他和姜月柔一樣,沒想到會是這么重的傷。
“醫師,怎么回事!”
兩人將心中的怒氣甩在了軍中醫師身上,若非還有些理智,他們甚至準備動手了。
此刻,營中那位醫師也是面露難堪。
“小公爺,姜夫人,我們這也是回天乏術啊。
少爺的手臂傷勢太重了。
肉損骨裂,經脈都被糟蹋得不成樣子......”
醫師解釋著其中原因,全是些客觀理由。
“你既然沒有那份醫術,為什么不提前與我們說。
將辛辰的傷勢一直拖到現在,究竟是何居心!”
孟家這個老祖宗亦是神色陰寒,圣人的余威,讓這位醫師想要跪下去。
“前輩明鑒,我當時一直想留姜夫人,想與她談談少爺的傷。
只是姜夫人不聽我,帶著人立刻就又走了......”
這位醫師將鍋全部甩給了姜月柔。
被點到的姜月柔,立刻就更想要為自己辯解。
可是短時間里,她又想不出該如何為自己解釋。
確實是她當時搪塞了這位醫師。
姜月柔沒有想到,陸霄那一擊會把孟辛辰傷得那么重。
作為孟國公府未來的繼承者,孟辛辰身上的寶物很多。
護身的東西,可不是一件兩件。
她下意識的,就覺得孟辛辰的傷勢還比較可控。
“前輩,小公爺,這件事的罪名實在是太大。
小人真的沒有那個本事,把這罪過擔起來。
剛剛所,真的句句屬實......”
看這醫師急得都要哭了,孟家老祖宗也已經信了他的話。
“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為人父母的,自己的孩子受這么重的傷,竟然一點不清楚。
即便是沒有醫師的提醒,你也應該一眼出這傷勢之重!”
孟家老祖宗不是一個喜歡事后罵人的。
可是這姜月柔,就是欠罵。
“軍中醫師們怎么說,現在能如何醫治?”
罵完姜月柔,孟家老祖又再度看向身側那位醫師,詢問他的解決之法。
“前輩,軍中的醫治條件較差,我們甚至連止血都困難。
眼下軍中醫師的看法,都是......
截肢......”
這醫師吞吞吐吐的,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
“放屁,我孟北周的兒子,怎么可以截肢!”
作為孟家未來的繼承者,怎么可以是一個身殘之人。
這關系到孟家的臉面,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此外,孟辛辰自己也不可能接受得了。
他那么高傲一個人,怎么能忍受自己拿劍的手被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