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部前線,已經(jīng)被孟國公府滲透成了篩子。
祝巖、顧南,連帶著今日這種通傳核心消息的,竟然都與孟國公府有關(guān)。
即便是自己極快回過神來,仍舊落入此刻的險境。
手中握緊自己的長槍,這把長槍,融合了那把長刀后,如今已是橙色。
身側(cè),阮弦送給自己的護(hù)身寶瓶亦在。
衣袍之下,還有那兩套袖箭。
相比以前,今日不再分個輸贏那么簡單。
此刻,是搏命,是你死我活。
陸霄的目光一直在姜月柔和孟北周身上游走。
自己要注意的敵人,是他們。
想要脫離這險境,如何應(yīng)對他們兩人才是關(guān)鍵。
至于孟辛辰,陸霄此刻根本沒有放在眼中。
那日萬道崖前,自己本就還有余力。
當(dāng)時他氣急敗壞,也不過與自己打成平手。
今時今日,自己的武道境界更一步,在那望峰三十六洞里也收獲不少。
孟辛辰,根本不是自己今日要擔(dān)心的。
“勸你還是專注些,我父親母親不會在我們比試時插手。
你沒有必要去警惕他們倆。
他們想要對你出手,你專注也好,放松也罷,都是無用的。”
姜月柔和孟北周年輕時,亦是大夏的天才。
極有可能在未來踏入八品啟天境。
孟辛辰將自己代入陸霄,完全想不出任何逃離的可能。
他說這些話,是想陸霄能夠保持一個比較好的狀態(tài),和他最后比一場。
這次比試,在孟辛辰看來,亦是陸霄參加的最后一次比試。
他要讓陸霄在無比認(rèn)真的情況,再以一種狼狽姿態(tài)落敗。
在孟辛辰看來,今日是可以比較公平的再交手一場的。
但事實(shí)上,孟北周和姜月柔之所以讓孟辛辰來。
是他們清楚,陸霄此刻的心里必定會面對極大的壓力。
在這份壓力之下,陸霄怎么可能發(fā)揮出所有實(shí)力。
說是專注應(yīng)對他孟辛辰,但可能嗎?
陸霄定然會耗費(fèi)些注意,在姜月柔和孟北周身上。
正因如此,孟辛辰也更容易贏,更能解開心中的那些桎梏。
“做了那么多腌臜事,傷了辛辰和辛雪那么多。
今日,算是還回來一部分。
我對你的厭惡,可以減兩分了。”
姜月柔遠(yuǎn)遠(yuǎn)看著陸霄,嘴上輕聲說著。
她那個樣子,好像自己還很大度一般。
與此同時,陸霄亦是不再遲疑,手中長槍斜于身前。
倏忽間,整個人如驚雷突襲而出。
槍鋒好似劃破了虛空。
其速根本不該是一個靈胎境武者應(yīng)該使出來。
陸霄很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么,不是孟辛辰。
而是他們?nèi)耍约阂退麄內(nèi)瞬笠痪€生機(jī)。
俞峰府主很大可能,正被一位圣人強(qiáng)者糾纏。
這一線生機(jī),真的得靠自己。
長槍揮出,朝著孟辛辰劈斬而去。
陸霄身周燃著炎烈,這是《焚炎槍訣》在精煉之后,其中最為極致的一招。
不再是手中長槍被炎烈包裹,而是執(zhí)槍之人,化作長槍的一部分。
恐怖的槍勢直接撲過去,根本不管孟辛辰要用什么手段還擊。
之前還一臉輕松自在的姜月柔和孟北周,一瞬之間變得嚴(yán)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