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家至此也就確定了,陸征是真的接觸不到田醫師,亦是從梁長風那里得不到什么消息。
這種情況下,符問夏自然不再和陸征接觸,要完全將關系斷絕。
沉默之間,陸霄先一步開口。
“兄長,我可能沒法幫你求到這個符問夏。
這女子做我嫂子,我真有些不滿意。
這雖然辦不到,但我可以幫兄長你掙回來些臉面。
也能讓兄長你看清楚,她來接近你,到底是不是為了求田醫師的消息!”
陸霄一番話說完,一旁的陸征稍稍愣了一下,很快便開口接話。
“四弟你別沖動,有些機緣不可隨意糟蹋。
今日既然已經問清,后面的事情,也就不用我再去多想。
這件事就此作罷,往后緣來之時,自是不會再鬧出那么多的幺蛾子。”
陸征輕聲說著,他不想再在這件事上浪費精力,更不想浪費陸霄的機緣。
聞,陸霄卻是連連搖頭,否定兄長這話。
“兄長你能忍,但我忍不了。
符家那幾位驕傲的樣子,想著就心里悶氣。
兄長就當是為了我,幫我解這口惡氣。
對于我所做之事,還請兄長您配合。”
陸霄說完這些,立刻就出了小院。
和俞峰府主溝通了一下之后,就一人悄聲出去了。
陸征能猜到,陸霄應該是去尋找田醫師去了。
對于田醫師那神乎其技的手段,說不向往肯定是假的。
可陸征是真的不想去搶陸霄的機緣。
與此同時,陸霄離開小院之中,稍稍喬裝住進了一家客棧。
所謂的田醫師,說白了就是自己。
自己去找田醫師,有什么可找的,也就是裝裝樣子。
在這客棧里住了一日多,再回去通知兄長就行。
對于陸霄來說,自己可以受氣,別人怎么說自己,都可以盡力忍耐。
但這種貶低兄長,如此輕視嫌棄,陸霄不能接受。
自己走上修行之路,最直接原因,就是想要護著那些對自己好的人。
這一次,兄長遭委屈了,正是自己出手之時。
在客棧里,將需要的東西提前準備好。
再細致盤算了一下具體的計劃。
確認沒有問題之后,陸霄直接在客棧里睡了一天一夜,養足了精神。
第二日的晚上,陸霄往臉上擠出一抹興奮,直直地往院里去。
看到陸征,隨即將兄長叫到屋里。
“田醫師那里我已經完全說通了,解開經脈的事情,對他來說不是什么特別難的事。
明日晌午過后,你去福來客棧的天字九號房。
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兄長到時候過去時,不可去看田醫師的模樣長相。
兄長最好是從敲門開始,就一直閉著眼。
這是田醫師唯一的要求。
我也與田醫師說了兄長被人小瞧的事,在貫通經脈之后,兄長你不必保密。
可以隨意對外展示!”
陸征聽到這話,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回過神,他又立刻看向陸霄。
陸霄也知道他在擔心些什么,連忙開口解釋。
“兄長盡管放心吧,田醫師已經幫過我了。
我身上的經脈,現如今已經解開了八條。
這機緣,我早就用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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