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陸家之后,陸霄的發(fā)展完全超出陸家眾人的預(yù)料的。
作為陸家的核心,陸英仁這位陸老侯爺?shù)难酃猓_實比其他人毒辣些。
在去年的年關(guān)上,陸英仁就明確說,要陸老夫人去給陸霄道歉。
不是簡簡單單地寫封信就結(jié)束。
是要陸老夫人親自去,當著陸霄的面,親口說自己的不對。
在以前,陸老夫人隨便怎么苛待陸霄。
責罵陸霄也好,衣食住行上虧待也行。
陸老侯爺不是傻子,不是察覺不到,只是沒有興致管。
一個沒有天賦的孩子,母親還是姜月柔,是陸家的災(zāi)星。
那時候的陸霄,陸英仁根本不會理。
就算是陸霄告狀告到他面前,他也只會嫌棄了擺手,讓陸霄不要多事。
可現(xiàn)在不一樣,陸霄展現(xiàn)出了極其優(yōu)秀的天賦潛力。
陸英仁可能沒法預(yù)料到陸霄能在十二國大比里,表現(xiàn)那么優(yōu)秀。
但憑之前和孟辛雪平手,就足以讓他重視。
陸霄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是陸家年輕一輩中最優(yōu)秀的那位。
陸治、陸喬、陸度、陸蕓,再算上陸景行的私生子,比陸霄都差了一大截。
陸英仁知道怎么做所取得的利益最大。
但那陸老夫人把這一切都搞砸了。
她原本的計劃就一個字,拖。
把這件事拖下下去,拖到陸老侯爺忘掉這件事。
陸霄在十二國大比的中的表現(xiàn),卻不斷提醒陸老侯爺,他安排過此事。
閣樓上,陸老夫人臉色發(fā)青。
猶豫之間,陸老夫人看向陸景昌,低聲問了句。
“陸霄今年的成績,會不會是旁人讓給他的?
依老身看,他應(yīng)該還沒有這般能耐......”
一旁的陸景昌,快被自己母親這話給氣笑了。
“讓成績給他?
其他人腦子又沒問題,為何要損自己而利陸霄?”
陸老夫人臉上表情稍稍變得嚴肅,看向陸景昌。
“這些人看陸霄與陸家關(guān)系緊張,故意這般造勢......”
不等她說完,陸景昌已聽不下去了。
“母親你沒必要把我們陸家的地位抬那么高。
這些年里面,我們陸家遠離權(quán)力中心,軍權(quán)都被分割,勢單力薄。
誰有心思這樣對付我們?
說句難聽的,想要對付我們,直接出手打壓就是。
還需要拐彎抹角?”
陸景昌直接說出關(guān)鍵。
陸家現(xiàn)在的本事,哪里配得上這種套路來對付。
只是陸老夫人不想承認陸霄的成績,不想承認陸霄的本事。
“十二國大比不管放在哪個國家,都是極其重要的比試。
誰會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舍棄自己,去捧陸霄?”
陸景昌越說越是起勁,并且他也真的有些生氣。
“十二國大比參加的人一共六十位。
其中弟子的身份,不乏尊貴的公子小姐。
同行的算上,更是人數(shù)以百計。
齊王傳回來的消息若是有誤,他們早就反駁了。
難不成這么多人,就一起為陸霄造勢?
現(xiàn)在我們只能盡全力,想辦法去和陸霄見一面。
母親你再給他好好道個歉,讓他回歸陸家,這才是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