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霄的反應,也是表明了自己不愿讓出這個位置。
紀樺和紀王的臉色有些難看。
陸霄不主動讓位置,羅不凡很可能不會入座。
關于大比的將位,紀王在看到自己女兒領著羅不凡來后,心中的理想安排,自然變成了羅不凡。
此刻在人前,陸霄直接讓出大比位置,會非常傷臉面,紀王能夠理解。
但陸霄至少得讓出主賓座位。
宴席上的其他位置,羅不凡是絕對不會坐的。
看到這一幕的紀翠,忽然來了些靈光。
她拉著一張空椅子,直接放在了陸霄的右手側。
“不凡大師,您先坐下休息休息,吃兩杯醇酒。
紀王府照顧不周,但還請您至少給我們一個照顧的機會。”
椅子這么一放,那陸霄就和紀王隔開了。
在陽國這邊,坐在主人左手邊的,就是宴請的主賓。
不得不說,紀翠確實是會想辦法的。
聽到紀翠這一番話,羅不凡臉上浮起一抹笑意,目光再看向陸霄。
陸霄依舊沒有起身讓他的意思,即便紀翠已經這么明顯。
原本其樂融融的宴會,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算了,既然無緣,也就無需勉強。
若是以后有機會,再與紀王爺相聚。”
甩下這句話,羅不凡隨即轉身離開,這一次他離開的很堅決,沒有再給紀王爺挽留的機會。
看到羅不凡離開,紀翠沒有一絲猶豫,立刻追了出去。
“不凡大師,不凡大師......”
紀王爺偏過頭看了看陸霄,又看了看他的兒子紀樺,也追了出去。
來參加宴席的眾人一片嘩然。
這種情況的出現,算是狠狠地打了陸霄的臉。
但事實上,陸霄并不是太在意這些。
面子這種東西,是針對于自己的關系網才有意義的。
陸霄又不是陽國人,也不會在陽國久留。
他們看得起也好,看不起也罷,都無所謂。
紀王離開了,整個宴席隱隱有些陷入混亂的感覺。
紀王府的直系人員里,還剩世子紀樺。
紀樺看著這個攤子,眉頭緊皺著,最后還是跟著追出去了......
來此的達官顯貴們,看到宴席變得這樣,也開始紛紛散去。
陸霄依舊不在意周圍人的反應。
在吃好之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這個大比的機會,自己既然拿到了,自然不可能輕易放出去。
如果真有其他想法,可以早些給自己說清楚。
早早地給自己講清楚,那自己還能去其他勢力尋一個機會。
現在距離陽國大比,只有一天時間。
自己本就不是陽國人,對于這方區域不夠了解。
這么著急的時間里,很難找到一個機會。
何況,自己還是紀樺的救命恩人。
自己沒有從他這里直接討要什么好處,還是親自出力爭取。
陸霄感覺自己做的也夠意思了。
這件事過后,自己很快就要回大夏,沒時間和他們胡鬧。
天色逐漸暗下,紀王爺和紀樺兩父子在酉時回到了府中。
兩人皺著眉頭,臉色還是不好看。
看起來應該是沒什么收獲。
下午出去這么久,沒撈到一個好結果。
“你去和陸先生說一下吧,確實沒想到翠兒能請到不凡大師。
這次是我們不對,你多說說軟話,請陸先生原諒。”
紀王爺看著自己兒子,開口安排著。
聽到這話的紀樺,滿臉的難堪。
陸霄救了他的性命,參加陽國大比也是他紀樺開口相邀。
臨近大比開始了,卻要換人。
“父王,我哪里好去開口......”
“你不去難不成我去嗎?
今年對我們有多重要,你自己應該知道。
這位陸先生之前還能說是有機會。
現在羅不凡出來了,有他參加,陸先生還有奪魁的機會嗎?
羅不凡沒有代我們出戰,他肯定會轉投其他勢力。
經過這件事之后,說不定對我們還會有怨氣。
到時候有意針對,早早的就把我們紀王府給淘汰......”
紀王爺眉頭緊皺,說著一些可能。
作為世子的紀樺,也知道這件事不能兒戲。
明年的陽國會發生大事,在大比中奪魁,先一步占下天陽府非常重要。
紀翠能請到羅不凡出山,已是不可多得的好運。
要是請出山了還沒留住,還為別人做了嫁衣,那就是真傻了。
“眼下我們兩手抓,你妹妹在安撫不凡大師。
這邊你去和陸先生說清楚,讓他主動放棄。
若他實在是不識趣,我們就只能強行安排。”
被自己父王催促著,紀樺硬著頭皮過去,準備找陸霄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