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諭師這話,陸霄更多幾分認真,看向他。
今日見到兄長之后,就一直看到他有些走神,在想事情。
文法修行之人,向來是精神專注的。
陸征的表現,陸霄都能看到不對勁。
“身為書院的先生,護著麾下的門生就是職責。
你以后可能也會有這一日,需要你出手護著其他人。
那時候你因此受傷,難不成也要麾下門生這么自責嗎?”
云諭師這番話有些嚴肅,批評責問的意思很直接。
“可是,梁諭師這次受的是內體天樞傷......
若是我當時能靈慧一些,不這么愚笨,梁諭師不會受傷......”
“這件事的罪責,應該落到傷了梁諭師的那邪修頭上。
你將自己困在這其中,除了讓自己終日郁悶,還能如何?
能幫梁諭師恢復嗎?”
被一通責問,陸征臉上的表情更是難看。
陸霄還從未見兄長這樣,這件事,讓他心中的郁悶,完全放不下。
鐘南打著圓場,讓云諭師別再往下說。
談些稍稍高興的事情,特別是陸霄還收到了秋日盛會的邀請。
云諭師和鐘南先生是多年好友,對于山南武府的困境也知曉。
陸霄收到這份邀請,對山南武府來說是一個大好事。
談話期間,陸霄看自己兄長就算是在笑,依舊不自覺的皺著眉頭。
心里面,仍掛念著這件事情的。
吃過晚膳,陸霄跟著兄長一起去他租住的小院住。
鐘南先生就在客棧休息。
書院比較小,不像武府內部就有供弟子住下的院子。
自己也好久沒見二牛了,不知道最近在京中,二牛過的如何。
跟著兄長到了他所住的小院,是個很小的兩居院子。
這間院子距離青橋書院還有些距離,坐落在上玄京很邊緣的位置。
二牛今日在院子里忙些事情,一天都沒有出門。
鐘南先生叫著一起吃飯,事情來的比較突然,都沒有機會和二牛說一聲。
所以二牛在家中還做了晚膳。
“四少爺!你怎么來啦~”
看到陸霄,二牛有些激動。
只是他此刻還在炒菜,想要走開又走不開。
陸霄笑著迎上去,接過二牛手中的工具,幫他炒著菜肴。
看兄長還是有些沉悶,陸霄說自己還想吃點東西,讓兄長先去休息休息。
陸征點了點頭,自己一個人先回屋里休息。
陸霄和二牛在院子里吃著晚膳,交談著。
“就是上月初的事情,大少爺和書院的同窗一起去北部辛月湖歷練。
辛月湖那邊一向都很安穩,沒聽說有什么麻煩。
結果大少爺他們過去時,遇到了墨海樓的邪修。
梁諭師保護大少爺的時候,被傷到了根基,現在一身修為不能使用......
大少爺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每天回來都這個樣子,悶著。”
二牛嘆了一口氣,他只是個沒多少見識隨從。
想幫忙勸慰,都不知道怎么開口。
“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每日郁悶著,事情也沒轉機。
兄長這樣愁眉,只能困擾自己......”
聽到陸霄這話,二牛卻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