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個陸霄,可以對家族的安排置之不理,但我不行,我辦不到......”
“所以,你還是不愿意和他走到一起的。”
鐘雪錦開口追問。
一直憋悶著的莊芊芊,也比之前更為直接。
“我當(dāng)然不愿,我怎會愿意嫁給他......
二十歲才進入山南武府,父親母親的事情,鬧得整個大夏都知道。
此外,他摘掉靈性骨之后會落得殘疾。
我還得和他熬過十五年,把最好的十五年時間給他......”
莊芊芊說到這里,鐘雪錦雙眼瞪大,說話聲音卻往下壓。
“要他摘取靈性骨給孟辛辰的事情,是真的?
我一直以為只是些沒來頭的流......”
莊芊芊沒有去接她這些話,蹙著眉頭繼續(xù)往下說。
“即便是他不用摘取靈性骨,我也不愿嫁給他。
相貌長相,不過就是些皮囊。
我想要的人,至少不能比我的武道更差。
實話實說,他配不上我。
只是父母命難為,沒辦法......”
莊芊芊說到這里,臉上的表情比之前更是難看。
作為好友的鐘雪錦伸手輕輕撫著她的背,腦子里飛快地想著安慰的話。
“芊芊你稍稍樂觀些,至少他相貌俊逸,看著不會讓你糟心。
而且上次的切磋比試,他表現(xiàn)挺不錯的,并不差。”
“算了吧......
他比年輕一輩的弟子多修行了五年,這才勉強贏過別人。”
莊芊芊口中說著陸霄的壞話,語間還是對陸霄不認(rèn)可。
一旁的鐘雪錦又想了好些夸贊陸霄的理由。
但越是往下面夸,莊芊芊好像更不高興。
“雪錦你不用說這些來寬慰我了。
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就在他身邊忍過十五年,十五年后再離開便是。”
“他如果不愿意獻出自己的靈性骨就好了,那這件事肯定成不了。”
鐘雪錦說著一種可能。
聞,莊芊芊卻是無奈地嘆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或許他是不愿。
但眼下我愿意嫁給他,會是另一種想法......”
兩人在這里相聊了好久,嘆命運不公,憤世事糟糕。
鐘雪錦在談?wù)撝校瑔柫艘幌逻@件事什么時候推進,她還能自由多久。
“武府切磋結(jié)束之后,雙方長輩就會來山南武府碰頭,拉著他正式談這件事。
聽說他對于自己的武道天賦還有些自信,不太愿意獻出靈性骨。
也可能是還想提更多的要求。
所以讓他再看看武府間的切磋,認(rèn)清自己的位置。”
鐘雪錦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該怎么再安慰自己這個好友。
距離武府切磋只剩下三日時間。
再算上武府切磋耗費的時間,這件事也就還剩下十日時間......
可事實上,這些事情陸霄根本不知曉。
也從未想要娶莊芊芊。
這都是姜月柔和陸家商量后的自作主張。
所謂的恩威并施。
給陸霄找一個伴侶,這叫做施恩。
借武府切磋時,找機會讓陸霄看清自己的實力,擊潰陸霄的信心。
這叫做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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