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小廝這話,陸霄也沒有和他多糾纏。
只是給他留了一句。
自己等會兒會去下一家,相同的問題,再問一遍。
要是知道他在誆騙自己,他會別想好過。
聽到陸霄這話,小廝還挺坦然,似乎并不怕陸霄再去問其他人。
而陸霄也沒有騙他,在酒樓吃了些東西,又去找了其他買賣消息之處。
從他們那里,再搜集些消息。
將之綜合之后,陸霄準備出發,前往那個最東邊的西里國。
看看那最東邊,強者都沒法涉足的區域,究竟是什么東西。
......
在陸霄領略這各國風光之時,受傷的孟辛辰,也于昨日被送到了上玄京。
大夏的地界寬闊,從東部到上玄京,武者以身法實力相加,差不多也要三日。
孟辛辰受了傷,只能乘坐馬車過去。
要去遇到山就得繞,遇到河更是只能尋橋。
孟辛辰又是傷員,更是受不得顛簸。
這一路,他們足足走了八日才到。
上玄京中,孟辛辰受傷的消息早已經傳遍。
不僅是京中的大醫被請來了,其他醫道勢力的人醫師,此刻都已經匯集孟國公府。
看著孟家老祖宗帶來的傷勢分析,這些浸淫醫道近百年的,都忍不住直皺眉。
孟國公追問他們情況,這些大醫的回答出乎意料的一致。
要看看孟辛辰的實際情況,才能給到醫治方法。
此時此刻,孟辛辰的房間里面,一個又一個醫師進去。
在看到孟辛辰的手臂時,眉頭都忍不住緊皺。
大夏的醫道界,對于外部創傷其實很有研究。
甚至骨裂這種極嚴重的傷,都能醫治。
可是眼下,孟辛辰的傷勢根本不是簡單外傷、骨裂。
最大的問題,是那斷掉的經脈。
這一段時間,孟辛辰也是被嚇到了。
最開始,他和姜月柔的看法一樣。
就是手臂受傷,確實傷勢不輕,但不至于將手給廢掉。
可在回來的路上,姜月柔和孟北周臉上的愁容,他們的焦慮,讓孟辛辰感覺很不對勁。
回到孟國公府后,更是一群又一群的醫師前來。
這種情況,孟辛辰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距離受傷已有十日,現在他那只手仍舊是麻木的,有些許知覺,但也只是些許。
屋子里,孟辛辰開始接連追問他的傷勢情況。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怕了。
進來的那些醫師,好些他都只是聽過其大名,今日初見。
可偏偏這種大醫,還一次性來了好幾位。
姜月柔留在屋里安撫孟辛辰,孟北周和孟國公則去另一間廂房,聽取各醫師的建議。
眾醫師是分開的,每一位大醫都分別說出自己的醫治方案。
這其實不是孟國公府的強行要求,而是這些大醫,不愿自己談醫治事務時,被其他醫師旁聽。
可在聽到眾醫師的說法后,孟國公和孟北周兩人,他們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些大醫們給到的醫治方案,出奇的一致。
皮肉傷勢和骨裂,他們都能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