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南宮冰沁指著陳昊的背影,氣的說不出話來。抬起的手掌,最后又放了下來。
總不能真的將他打死吧?就算真的強行將他打死,姐姐的在天之靈也會責怪自己的吧?
“冥頑不靈!”南宮冰沁看著陳昊倔強而又固執(zhí)的背影,氣的蓮足一跺,一甩衣袖,憤憤的朝陳家族鎮(zhèn)走去。
她不信他陳昊能一直堅持下去,她總歸會找到機會將姐姐帶走!
半刻之后,南宮冰沁已經(jīng)走遠。
“出來吧。”陳昊突然對著空氣,冷冷的說道。
只見陳昊身后的雜樹灌木的陰影之中,一道魔氣黑影,慢慢聚集,一個朦朧人影慢慢顯現(xiàn)出來。
“圣主大人。”青眼半跪于地,畢恭畢敬的行禮道。
“什么事?”陳昊背手而立,語氣有些陰森不快:“我不是對你們說過白天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么?”
“屬下不敢違背圣主命令,只是屬下有要事稟報,不敢拖延。”青眼低頭俯首回答道。
“說。”陳昊眼睛依舊看著眼前的墳?zāi)梗粶夭幌驳恼f著。
“屬下得知,大風國被天照國逼親,將送嫁公主去往天照國。”青眼眼眸中青芒一閃,說道:“大風國公主的送親隊伍,即將路徑重玄城。”
“繼續(xù)說。”陳昊眉頭一挑,這似乎正是魔族崛起的好機會。
“據(jù)屬下了解,大風國與天照國關(guān)系向來不合,如今表面上是和親,表面之下卻是劍拔弩張。”青眼抬起陰森的臉龐,邪惡的說道:
“如果我們將公主的送親隊伍截殺在半路之上,之后將所有尸首帶去大風國與天照國的邊界,偽裝嫁禍給天照國。這樣勢必會造成兩國交戰(zhàn),如果我們再往里面扇些風點些火,想必兩國會交戰(zhàn)到不死不休。到時候我們再趁機漁利,重振魔族指日可待,魔兵更是源源不絕。”
“很好!”陳昊嘴角微微上揚,隨后問道:“送親隊伍距離重玄城還有多遠?”
“回圣主,還有八百余里,預(yù)計以這只送親隊伍的速度,還有三天便可到達重玄城。”得到陳昊的賞識,青眼越發(fā)積極的回答道:“赤眼正在暗中跟隨,我等隨時等候圣主的差遣。”
“你們打算怎么做?”陳昊繼續(xù)問著。
“我與赤眼已經(jīng)觀察過了,那只隊伍只有領(lǐng)頭一只九階妖獸和先天中階的將領(lǐng)有些難對付,其他不過是一眾任我魔族宰割的雜碎兵士。”青眼眼中妖焰一閃:“我們可以在夜晚伏擊,由赤眼引走領(lǐng)頭的妖獸與將領(lǐng),再由我統(tǒng)領(lǐng)魔兵群起圍攻,必能一舉屠盡這只送親隊伍。”
“你們做的很好。”陳昊轉(zhuǎn)身,隨手丟出一瓶裝有兩枚丹藥的翡翠玉瓶,說:“這是你們應(yīng)得的,好好恢復(fù)實力,恢復(fù)天階王者的實力。”
“謝圣主!”青眼沒想到陳昊會這么慷慨,將珍貴的資源賞賜給他們。
魔族向來弱肉強食,魔族之人的眼中,向來只有掠奪和支配,這種事情絕無僅有。
當下感恩戴德的磕頭謝恩。
“去吧,今夜等我消息。”陳昊一揮衣袖說道。
“是圣主!”青眼此刻已經(jīng)明顯表現(xiàn)出一片赤誠,當下化作一陣濃重的魔氣,隨即消失在陰影之中。
“嘻嘻嘻……你竟然浪費資源給兩個奴仆。”青眼走后,陳昊體內(nèi)那一縷圣魔之魂尖嘯的笑聲,傳到了陳昊的心神之中:“陳昊你是我遇到的人類中,最狡猾的一個。不過這種收買人心的卑鄙手段,也只有你們這些卑鄙的人類用的出來。”
“既然在人間,自然需要人間的辦法。”陳昊輕笑一聲,隨后便不予理睬。
“哈哈哈……我們魔族不需要這種低級的計算。等我恢復(fù)真身,定叫這片大地灰飛煙滅!”一縷魔圣之魂依舊在狂妄的叫嚷著,奈何他此刻極為虛弱,外人根本聽不到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只能依附在陳昊體內(nèi),依靠陳昊發(fā)號施令。
所以,只能這樣自顧自的咆哮發(fā)泄著。
入夜,重玄城七百里外,棲鳳坡。
雖說不過是一處矮小山坡,一條蜿蜒山路繞山而行。
但是山坡植被茂密,一顆巨大的梧桐樹,遮天蔽日。
這顆上古就存在于此的梧桐樹,傳說曾經(jīng)有上古神獸鳳凰,在飛過此地時棲息停留過。
因此這個不起眼的小山坡,也就因為這個傳說而得名。
月色如水,傾瀉而下。
這只從大風國皇都,浩浩蕩蕩長途而來的送親隊伍,正在這山坡之下安營休息。
冰牙正在隊伍最前方匍匐在地打著盹,包揚則拎著個青銅酒壺,靠著冰牙對月飲酒。
許都尉帶著一小隊兵士,正在四周巡邏走動。
熙熙攘攘的護衛(wèi)兵士和趕車馬夫,正三五成群的圍著火堆談笑。
他們卻是不知,一場險惡的危險,已經(jīng)悄然逼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