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與二皇子兩人,剎那間,目光齊刷刷的掃向陳默。
其實兩人心思千回百轉,糾結無比。
皇帝的心思是如何讓陳默這小子乖乖就范,掏出玉玦的同時,又能心甘情愿的去送親。
二皇子他從葉憐香眼神里與話里,都察覺出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而陳默眉頭狂跳,心內在悲呼,公主真毒,毒辣的如同一只毒母蝎翹起腹部的尾鉤,狠狠的把他蟄了一口,蟄得他渾身發(fā)寒。
再看老皇帝那架勢,他要不去老狐貍肯定把他五花大綁綁上車,押送他與葉憐香一起送去天照國。
其實他真心不想趟這渾水,可是看樣子皇帝肯定是變著法讓他去,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再看到二皇子懇切殷殷的眼神,陳默抑郁了。
想到天照國開出退兵的條件中,連帶著太荒奔雷道的那枚玉玦。
那說明天照國也有太荒奔雷道的玉玦,是否可以拋磚引玉,把那枚玉玦引出啦,反正天照國的東西不搶白不搶。
另外,順便搜刮下鐵公雞皇帝密庫內那些寶貝,算是被公主大人報復要挾的補償。
想到此處,陳默先擺出一張苦瓜臉,對著皇帝唉聲嘆氣:“這樣的苦差事,我能不去嗎?”
皇帝沖上前一把勾住陳默的肩膀,老淚縱橫的說:“陳默,大風國的生死存亡就在你一念之間。你也不想看到重玄城被天照國侵占,你的家人流離失所吧。”
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攻心為上。不愧是狡詐老狐貍,眼淚說來就來,一句話說到他的心坎里。不過他就這樣傻傻的乖乖就范了?
“那我回重玄城保護我的家人去。”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墻梯,陳默接著又道:“大不了我接了我的家人去長春谷找我?guī)熥鹑ィ規(guī)熥鹂隙g迎之至。我就不信,天照國還能攻到我長春谷圣地去。”
皇帝無語,這奸猾的小子故技重施啊,古人說,財不外露。
他還沒怎么顯露,就被這小子惦記上了。
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挖他的心頭肉般的寶貝。
混賬臭小子,老子的私人藏寶庫,是為你開的啊?
不過大是大非前,損失點財物算不得什么。
現下是他在求人,求人者姿態(tài)肯定要放低點,隨即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討好的說道:“陳默,我知道這是件苦差事為難了你。不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想到你一路的辛苦,還有那枚玉玦,我厚顏問你討要回來,作為補償,你需要什么盡管提。我肯定滿足你的要求。”
老狐貍這次倒是爽快,那他就不客氣了,搭上皇帝的肩膀,輕松的說道:“那我勉為其難的提點小要求。”
皇帝連連點頭:“你說,你說。”
“那么我就去你的密庫內隨便挑個三樣東西吧。”陳默嘿嘿笑了二下,坦然的提出自己的要求:“也不多,就三樣。”
皇帝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這個奸詐的小子,比強取豪奪的天照國還無恥強盜,還說勉為其難去他密庫隨便挑寶貝,還三樣?
可憐我辛辛苦苦了一輩子,給自己攢了些私房寶貝,卻全便宜這小子了。懊悔啊,早知這小子如此奸詐如狐,說什么也不會帶他去私人秘庫。
這簡直就是搬磚頭砸自己的腳啊,心中恨不得狠狠地甩自己兩個耳光,葉靖啊葉靖,叫你顯擺,叫你在窮小子面前炫耀。
不過事已至此,皇帝只能一臉心痛如刀割般的狠狠點了點頭:“只能挑兩件,行了,這件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定神珠除外。”陳默咬著牙說。
“好!”皇帝氣得吹胡子瞪眼。
二皇子沒有在意那些,見陳默答應,對著他抱拳說道:“陳將軍,我會選用身經百戰(zhàn)的大風國精英戰(zhàn)士,一路護衛(wèi)你們安全抵達。”
接著深深一躬,真摯誠懇的說道:“小妹,就有勞你照顧了。她自小嬌生慣養(yǎng),養(yǎng)出傲慢任性的脾氣,她有得罪你處,請你多擔待。”
對于這種情真意切的兄妹之情,陳默固然明白,他一個頷首,答應了二皇子的囑托。
男子漢一諾千金,他一定保護好葉憐香。不過僅僅是她的生命安全,至于她傲嬌的公主脾氣,他可不伺候。
一切就這樣塵埃落定。
不過此番逍遙山莊之行,事情竟然跌宕起伏的發(fā)生到如此地步,陳默心下也是有些小小郁悶。
不過話又說了回來,老皇帝的秘庫中,可是寶貝眾多啊。
這次,肯定得挑些最貴的,最好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