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這天上有三十三座天宮,一宮宮脊吞金穩(wěn)獸。
又有七十二重寶殿,一殿殿柱列玉麟鱗。
而此處朱蘭玉樹,三檐四簇,層層龍鳳翱翔,金虬伏于棟下,玉獸蹲于戶傍,臺階上香薰?fàn)t內(nèi),香煙裊裊,好似凌霄寶殿一般。
而紫金瑤臺上,一窈窕女子身穿彩衣,手持絲帶,輕歌曼舞,行云流水間若龍飛若鳳舞。
隨著妙曼的舞動,滿頭的點翠步搖搖曳出璀璨色澤,華麗多姿,宛若瑤臺仙女。
此刻皇帝半瞇著眼,正躺在一張紫金雕龍的臥榻上面,紫金桌上擺著琥珀酒,金足尊,翡翠盤里靈果滿盤。
榻前美人給他斟酒把盞,塌后美人輕搖羽扇,微風(fēng)輕送,真是比神仙還神仙。
眼前一副歌舞升平,紙醉金迷,奢華的景象。
陳默看得兩眼放光,這里隨便一樣物品都價值連城,真是的奢侈到窮兇惡極。
想到自己窮的叮當(dāng)響,還欠著債,陳默開始磨了磨牙。
一想到上次幫師尊配個六品丹藥的材料時,這個皇帝特別吝嗇小氣,還拿出一套冠冕堂皇的理由推脫,材料還沒拿出國庫,他就萬般舍不得,好似挖他心頭肉一般,一點都沒有一國之君,大氣凜然的風(fēng)度。
看著眼前此情此景,總覺得不在鐵公雞皇帝身上拔下幾根毛來,就是不甘心。
還不知道這個陰險狡詐的皇帝,這次請他來紫金瑤臺,又要玩什么貓膩。
既來之,則安之。
陳默坦然大方的踏上紫金瑤臺,這才發(fā)現(xiàn)公主葉憐香也在,她正在給皇帝捶腿。
只見她一身玫紅色的宮裝,襯托著她更加艷麗,發(fā)間碩大的一朵金蕊牡丹花,雍容華貴,國色天香,真是人比花嬌。
她半側(cè)著身子,露出半個香肩,湊在皇帝耳邊,低聲說著什么,說到好笑之處,掩嘴咯咯的笑起來。
陳默修為已是先天,此時更是耳聰目明了許多,只聽得葉憐香在嘲笑天照國皇子,狩獵時,拍賣時的各種糗事。
下之意,就是她根本就看不上眼,讓她父皇不要再亂點鴛鴦譜。
看著平日里光鮮亮麗的公主,其實她也有著諸多的無奈,諸如此次鄰國皇子的求婚,要不是她機(jī)智果敢,差點成了政治聯(lián)姻的犧牲品。
這個時候,葉憐香眼風(fēng)掃到陳默到來,嫵媚的臉上一片笑意盈盈,對著陳默勾了勾手指,又嬌笑起來。
陳默嘿嘿笑了兩聲上前,世事難料,前段時間自己還追著她討要欠款,現(xiàn)在反過來自己欠她錢了。
一見陳默到來,皇帝從臥榻上爬起來,整整衣衫,抖擻了一下精神,一個箭步上前。
“臭小子你可算來了,我派人請了你幾次你都不在。這幾天你去哪里了?”伸出手搭在陳默肩上,好似親密無間的哥們一樣。
“我么閑人一個四處逛逛,領(lǐng)略一下皇城獨特的風(fēng)光。”皇帝竟然不要自己下跪作揖,陳默樂得不見禮,隨意答道。
兩人閑話連篇,而陳默自然而然一手也搭上了皇帝的肩膀。
“呵呵,聽說你很喜歡天香樓的酒,天香遺風(fēng),朕讓人弄了一車子,百來壇子夠我們今天把酒歡,不醉不歸了。”皇帝熱情的推著陳默疾走了幾步,來到他所坐的臥榻前,手掌輕輕往下一按。
“多謝陛下。”陳默嘴上謝著皇帝,心里卻暗暗揣度,天香遺風(fēng),萬兩金一壇。
皇帝這只老狐貍有這么大方,肯定不懷好意挖著大坑讓自己跳,自己可要謹(jǐn)慎小心。
陳默還在暗中揣測時,頓覺肩膀一沉,好似被一柄鐵錘重重的砸了一下。
頓時疼痛難忍,肩骨都好似要裂開來。
趕忙催發(fā)光明玄氣,涌入肩頭,硬生生的抵御住了巨力。
看著皇帝按著肩膀上的手,真不愧是天階高手,只出三分力,就有這樣的威力。
先天與天階的實力真有云泥之別,讓他生出了對成為強者的更大渴望。
而心內(nèi)卻在暗罵,好你個陰險狡詐的老頭,敢下黑手給自己來個下馬威,那么還客氣什么。
隨即光明玄氣催發(fā)到極致,搭在皇帝肩膀上的手一個反轉(zhuǎn),死死勒住皇帝的脖子。
此刻兩人看似勾肩搭背,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實則兩人暗暗較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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