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去圣域祭拜神像,她都不會帶這些毒物,因為只要一進(jìn)去,這些毒物就會狂躁不安,有些甚至還會爆亡。
想到這些,心中不覺一凜,難道這人修煉的功法,和他們部落供奉的遠(yuǎn)古女神像有關(guān)?
不管怎樣,她沒有時間再浪費,先把人擄去再說。
西佩婭隨后在百獸袋上輕輕的拍了一下,低聲的念了幾句咒語后,拉開袋口,突然一條黑色的毒蟲縱身掉地,扭動著它細(xì)小的腰肢。
看到她又有毒蟲拿出來,陳默欲哭無淚,真是沒完沒了了,不覺低吼出聲:“西佩婭,再拿蟲子來威脅人,我真不客氣了。”
話還沒喊完,只見那毒蟲瞬間變大,變身成一條七八丈長的三尾毒蜈。
黑鐵般的頭油光锃亮,長長的觸角如兩條九節(jié)鞭,觸角下一對呈鉤狀的銳利腭牙,鉤端通紅,冒著紅色毒氣,看樣子劇毒無比,要是被咬上一口,不死也丟半條命。
而它軀干上附著一層硬殼,如同穿著一層堅硬的甲胄,軀下千足,尾巴的兩旁各長出了尾巴,上面布滿利刺倒鉤,爬動間那硬殼摩擦著地面發(fā)出哐啷之聲,猶若披著戰(zhàn)甲的大隊士兵在行軍發(fā)出的聲響。
緊接著西佩婭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呼嘯,三尾毒蜈聽其嘯聲,拱身而直立起來,背梁都頂?shù)降铐敚@得威風(fēng)凜凜,腭牙相互摩擦著,一個縱身朝他撲射而來。
看著如此龐然大物,朝自己撲來,陳默不敢大意,一個“雷音步”快如閃電,瞬間一個側(cè)移,躲開了三尾毒蜈的正面攻擊。
三尾毒蜈沒有撲倒陳默,“嘭”的一聲,直接撞上宮墻,宮墻被它鐵頭撞得碎裂開來。
而它仿佛毫無疼痛之感,隨后軀干一扭,身后的三條巨尾巴,猶若傲龍擺尾,帶著凌厲之風(fēng),兇狠的掃向陳默。
陳默感知這蜈蚣厲害,握緊了拳頭,氣勁在拳頭上崩爆出絲絲亮光,“金剛開路”爆在三尾毒蜈的尾巴上。
接著“砰砰砰”連響三聲,陳默的拳頭破開了三條尾巴阻擋,三尾毒蜈吃痛,一個翻滾下,巨大的身軀又是砸得宮墻碎裂,磚石崩飛。
而陳默金剛開路后,翻身一躍,一個凌空跟斗落到了小八面前。
只見小八縮在龜殼里一動不動,兩只眼睛在龜殼里面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好似在一邊涼快的看熱鬧。
這個憊懶貨,還神獸呢?
陳默沒好氣的在它龜殼上,狠狠踹一腳,語氣微揚的說道:“當(dāng)初在小洞天,老神龜說神獸玄龜一現(xiàn),天下妖獸誰不頂禮膜拜,心悅誠服?你怎么可以在這里心安理得的乘風(fēng)涼看熱鬧呢?神獸的威風(fēng)也該顯顯了。”
小八龜頭一甩,似乎是在撒憋氣。
眼睛一閉,當(dāng)做沒聽見。
霸哥都替你擋下一色劫了,你還想咋地?
小心霸哥回頭給仙女姐姐好好表演表演你干的那些羞羞的事。
“呵呵,你能耐了啊?”陳默一把拎住它的尾巴,倒吊了起來,惡聲惡氣的說:“你要再敢光吃飯不干活,我就把你送給那個惡毒巫女,讓你整天和那些蟲子為伴。”說著,就把它丟了出去。
此一出,頓時惹得巫女西佩婭眉頭倒豎起來,銳嘯一聲,指揮著三尾毒蜈又殺了上來。
一聽如此威脅,小八終于動了,一改懶散模樣,一爪在地面狠狠一拍,騰空而起,朝著三尾毒蜈的腦袋飛去,接著在半空中擺酷的旋轉(zhuǎn)了三周,華麗麗的站定在三尾毒蜈的腦袋上。
一條小小的毒蜈蚣居然學(xué)你家霸哥變身?你這是搶鏡頭,搶風(fēng)頭啊?小八一腳狠狠一跺。
它沒有變身的小身板站在巨大腦袋上,就像一只小蒼蠅叮在牛頭上一樣,不和諧中又透著和諧。
但小八的氣勢卻一點不弱,高高抬起龜頭,高傲的猶如不可一世的君王。在三尾毒蜈的腦袋上拍了幾下,如同在拍打調(diào)教坐下小弟一般。
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了,三尾毒蜈居然在小八的拍打下,觸須垂落下來,俯首帖耳,變得乖巧溫馴起來。連身后三條尾巴都討好的豎起來直搖。
小八滿是得意洋洋,下腿一撘翹起了二郎腿,對著三尾毒蜈的腦袋又拍了幾下。好像在說,蜈蚣小弟,從此以后你跟著我霸哥混了,霸哥罩你。
這種不可思議的一幕,讓西佩婭直接愣掉了。
這是只什么烏龜?怎么連自己從小馴養(yǎng)的三尾毒蜈,不聽她的指揮臨場倒戈叛變了。
陳默抖落金鐘罩上最后一點柯藍(lán)獸尸體,終于呼出一口氣。
這時殿門開了。
陳默不再想理會這個野性狠辣的巫女,抓起還在教訓(xùn)小弟。小八,轉(zhuǎn)身就走。
在門口碰到拓拔烈,只見他垂頭喪氣,似乎全身的力氣都抽走了,他望了殿內(nèi)的西佩婭,欲又止,深深的嘆了口氣。
很明顯,族內(nèi)巫女要靠著色相去伺候人。而他堂堂族內(nèi)第一勇士,卻還要在外把門,對他來說是個無比巨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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