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內,根根大腿粗的叉樁倒插,每隔數尺一根,人可以隨意走動,但是這巨獸龐大的身軀,怕是要被戳成馬蜂窩。
只見冰牙靈巧的四肢伸展,撐著洞壁,勉強的阻止了落勢。卻見空中一個巨物,遮天蔽日的落下。
小八小山般沉重的身軀,重重的壓在冰牙的身上。再也支撐不住,哀嚎一身,落入洞底。
鮮血蔓延,奄奄一息。
“九階魔獸的身軀果然強橫,這樣也沒死。”陳默和包揚一起躍下:“包兄弟,去取它首級吧?!?
包揚提劍來到冰牙的面前,掃過冰牙不屈的眼神后,高高舉起的劍卻怎么也落不下去。
隨手將劍插在了地上,伸手扶在了冰牙的額頭,似乎在對方的眼中讀到了點什么。
“跟我走吧,我會帶你回到雪域荒原,我會帶你找到族群,我會帶你找回往日失去的榮耀?!卑鼡P眼神堅定的說著,輕輕的撫摸著冰牙長長的鼻梁,說:“跟我走吧,祝我一臂之力,從此不在形單影只?!?
一種惺惺相惜的聲響,在一人一獸的心中升起。
不過冰牙體內高階妖獸的血脈并不允許它就此屈服,一擺首,包揚便被撞了出去。
“跟我走吧?!卑鼡P爬起來堅定的說。
“呼……”冰牙一口細小的冰息噴向包揚。盡管冰牙此刻十分虛弱,就算如此,它的冰息也不是常人能承受得了得。
只見包揚不閃不退,迎著冰息直面而去。幾乎只是一瞬間,接觸到冰息的身體一片冰霜,每走一步身體便會咔咔作響。
又一次來到了冰牙的面前,包揚顫微微的伸出手臂:“跟我走吧,我明白你的感受?!?
冰牙眼神一凝,又一次擺首將包揚撞翻。
包揚被凍裂的身體,流出了絲絲的鮮血,但是他絲毫沒有放棄的打算。他在這只野獸的眼神中,讀到了自己遭受過的一切。
他希望可以和它結為伙伴,不,他知道它一定會成為自己的伙伴。
如此再三,冰牙齜牙咧嘴,猙獰恐怖的表情逐漸收斂了一點。
眼中的警惕神色,逐漸被包揚的執著所溶解,但是它血液里的高傲,始終讓它邁不過這道坎。
“哎呀……到底有完沒完?你這妖獸真是倔?!标惸床幌氯チ耍蝗颓迷诹吮赖哪X袋上。
包揚下巴都要掉了,他用的是傳統收服烈馬的辦法,他可從來沒聽過,有人用拳頭硬揍來收服高階妖獸的。
冰牙立馬齜牙咆哮,好似在說本獸就是不服。
“哎喲?您這家伙還真有種?!标惸质且蝗迷诹吮赖哪X門上:“我們包兄弟多好的人,你回頭跟了它可是你的福氣。”
陳默看著眼前的冰牙有點奄奄一息的樣子,趕緊運起一絲小綠液。
結果冰牙剛一精神,迎接它的又是陳默的一拳,直砸腦門。
后來發現巨獸冰牙腦門太硬,打的手疼。于是換到它的腹部一通亂揍,還專挑它受傷的地方打,頓時冰牙陣陣哀嚎。
陳默一邊揍還一邊說:
“服不服?”
“吼~”
“服不服?”
“嗷~”
“服不服?”
“……”
冰牙被揍的天旋地轉,眼淚都要出來了,包揚更是心疼的擋在它面前:“陳兄弟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死了。”
隨即來到冰牙的面前,一副苦瓜臉,伸出雙臂心疼的說:“你還是答應我吧,我必定待你如親兄弟?!?
冰牙虛弱的看了看,拳頭上還留著自己的血跡,正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陳默,又看了看眼前,一片赤誠的包揚。
終于低俯了高傲的頭顱,伸到了包揚的懷中。不然自己真的有可能被那個帶著烏龜的家伙,給活活打死吧。還是認命,找個好人過日子去算了。
“伙計,哈哈……從此我們就是伙伴了?!卑鼡P樂的心花怒放,趕緊一把抱住了冰牙的腦袋,拍了拍。
結果,冰牙脖子一歪……
“死了?死了?死了?”
包揚急的抱頭亂竄,他以后的一切可全都要靠著這只極品妖獸了,怎么能死了?
當下焦急萬分,一把抓住陳默喊道:“賢弟,不,陳哥,陳哥哥,這怎么辦啊?它可不能死?。俊?
“不會真死了吧?剛剛不是還好好的么?”陳默心中也是一愣,難道自己下手太重了?
趕緊呼喝了一聲小八:“霸哥咱們趕緊把它拉出去,別真死了?!?
被小八拉出去后,陳默趕緊將雙手按在了冰牙的身體上,小綠液一滴又一滴,順著他運起的光明玄氣,流進了全身是傷的冰牙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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