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怎能去那種地方?”木靈薇那宛若仙女般的玉容上,微微一紅,又是惋惜的說:“本想昨晚去找你的,可不知怎么的,修煉過頭,睡著了。聽你說來,為師倒是越來越好奇那個冥幽蓮了。”
“是啊是啊,太可惜了。”陳默嘴上附和著,不過心底卻在慶幸。幸虧師尊昨晚沒去,否則那種場面,想想都讓自己不寒而栗。
正在陳默暗自慶幸之時,包揚滿臉焦色的跑出來:“陳藥師,咦?”
“這位是家?guī)煛!标惸榻B說:“師傅,這位是神威大將軍家公子,包揚,包小將軍。”
“啊,原來這位仙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長春谷圣地谷主,木靈薇?木仙子?”就算再焦急,包揚也是急忙行禮說:“包揚參見木仙子。”
“包小將軍免禮。”師尊木靈薇有外人在場,立馬就恢復(fù)了清淡閑云。
看似氣質(zhì)溫婉,實則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淡淡的說:“皇帝陛下情況如何了?”
包揚又是恢復(fù)了滿臉焦色,額頭流汗著說:“陳老弟,木仙子,皇上他,他已經(jīng)……太子請你們快快進去。”
眼見情況緊急,陳默和木靈薇也是不再多耽擱,跟著包揚往寢宮走去。
……
皇城帝王寢宮之中,偌大廳堂顯示著皇族的奢華,正廳七臺白玉石階上,一丈見寬的平臺,正中坐落一把金黃座椅占據(jù)大半臺面。
椅背雕刻龍鳳呈祥,扶手呈現(xiàn)神獸含珠,四根椅腳麒麟踏足。
背后一幅《金龍降魔圖》,栩栩如生,雕刻在墻上,彰顯著皇族誓與魔族不兩立的決心。
太子葉建文臉色陰霾,眉頭緊鎖,背負著雙手來回渡步,焦急模樣令人同情。
兩側(cè),站著不下數(shù)十個王公大臣,各個面色低沉,大氣不敢出一口。事情已經(jīng)危機到了如此地步,瞞是瞞不住的了。
只有君臣同心同德,共度難關(guān)了。
葉建文驀然定住腳步,看向一側(cè)。
“林御醫(yī),我父皇怎么樣了?”
走出來的童顏鶴發(fā)老者,是皇宮御丹房主事,五品煉藥師林翰海,承擔(dān)著整個皇室子嗣的丹藥供奉、診治的重任。
此人年約七八十歲,身穿寬松白色衣袍,兩鬢斑白,一縷白須仿佛到了腰間。
此人也是整個大風(fēng)國,除了木靈薇之外,唯一的五品藥師,地位十分尊崇,連皇上都對他禮讓三分。
林翰海雙眼滿是疲憊之色,表情沉重的抱拳說:“稟太子殿下,恕老朽無能,皇上的病癥,老朽無力回天啊。”步伐踉蹌,聲帶嘶啞,可見林翰海已經(jīng)在寢宮診治了不短時間,耗盡了心神。
“砰!”
太子葉建文驚慌失措的跌坐在座椅上,目光呆滯,受到了不小打擊。這,這如何是好?
本就死寂的氣氛,偌大廳堂如今更是沒了響動。群臣無奈,只得憋著氣息,心中暗嘆。看來,大風(fēng)國接下來會風(fēng)雨飄搖,人心惶惶一段時日了。
此時包揚帶著陳默和木靈薇到了殿門口,他朗聲說:“太子莫急,長春谷谷主木靈薇和陳藥師,已經(jīng)請到了,興許他們有辦法。”
“對,快快有請木谷主,陳藥師。”
聽到是長春谷木靈薇,群臣齊齊刷刷隨包揚背影望去。
長春谷本在大風(fēng)國中堪比世外圣地,以煉丹制藥聞名于世。
包括皇族在內(nèi),各宗族無不對其恭恭敬敬。
谷主能受邀而來,也算是給足了皇族面子。
且別說這次能否把皇帝治好,能看一眼傳說中猶如謫仙的木靈薇,已是讓在場的人很期待。
“砰”,空蕩的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響動,小八一個縱躍跨過廳堂門檻,就地一個翻滾,隨即人形站立,來了一個堪稱干練的入場動作。
“哈哈”。小八出場自我感覺良好,卻逗得一陣哄堂大笑,群臣又急忙收住笑聲,這場合,哪還敢笑得過分?
哼,一群庸俗之人。高揚著龜頭,有神仙姐姐在背后撐腰,小八此時得意忘形,生怕別人不知道它的存在一樣。
“咱能低調(diào)點嗎?”已到旁邊的陳默滿是無奈,這家伙一副狐假虎威之象,怎么就看不出半點神獸該有的威嚴。
陳默側(cè)開身體,一只白色蓮足輕踏而至,木靈薇步履輕盈,香肩上一條白色絲帶延伸到玉臂上。
無風(fēng)撩動飄渺,腰若纖柳,頸如新雪,白皙粉面更是不帶任何修飾,盡顯她那纖塵不染的傾城之美。
淡雅脫俗姿態(tài),真如仙女下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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