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宜的濃郁和芬芳,長而愉悅的余味,直達胸懷的感受。加上此番美景,就連極少飲酒的陳默亦覺美妙無比,韻味無窮。
“賢弟可知道這酒值多少錢?”包揚搖了搖手中的酒壺笑瞇瞇的問道。
“至少值百金吧?”這酒陳默還是隨著大伯大哥見識過一些酒的。重玄城最好的酒,一壺得要四五十兩黃金,這等好酒起碼得百兩。
“不不不……”包揚搖了搖手說著,隨著伸出一個手指。
“一千?”這也太貴了,陳默有些吃驚,一壺酒得一千兩?好貴好貴,不過就這酒難得的香醇,人間少有,一千也差不多值了。
“不不不……”包揚挑了挑眉,得意的說道:“此酒,一萬兩!”
“噗~一萬兩?”陳默差點一口老血給噴了出來,這簡直天價。這酒太貴了!不行!我得再來點……
酒過三巡,美景臨風(fēng),酒不醉人人自醉,四人心生愉悅,皆有些許醉意。
“賢弟這回我們可是沾了你的光啊。”魏和微醺的說道:“不是你這等貴客到來,包威將軍可是萬萬不會出錢,讓小包將軍在此地設(shè)宴款待。這天香遺風(fēng)的香醇,可不是我這等小角色輕易就能嘗到的。”
“是啊,賢弟。這天香樓,我們可是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預(yù)定好了的。”閆高馳隨后臉上略過一絲憂色,接著說:“就是不知道包威將軍如今在邊疆過的如何,包威將軍對我們二人可是恩重如山。”
看著包揚面色露出隱隱的憂慮,閆高馳咬牙說道:“都是二皇子……”
不等閆高馳說完,包揚就伸手制止了他。
“賢弟實不相瞞。”包揚喝了口酒,臉色緩和了些,沖著陳默娓娓的說道:“你看這窗外,我們國都繁榮昌盛,實際上我們的陛下已經(jīng)病危。而且可能是人為下的毒……”
“包兄下之意是?”陳默有些好奇,看向包揚。
“陛下修為已到天階,早已百病不侵,怎么會生病?”包揚神色有些嚴肅的說:“據(jù)前幾次皇城御醫(yī)會診傳來的消息說,說陛下是中了一種前所未見的毒。”
“如今傳聞此毒來自蠻疆,正是二皇子常年駐守的地方。”魏和補充說道:“這不?自從二皇子剛一回京,我們皇城的護國將軍就被調(diào)去了邊疆。我看這其中肯定有鬼。”
“我的父親就被調(diào)去了那里……”包揚有些憂心忡忡,父親的安危對他來說大過一切。
“沒事的。”雖然自己對這些爭權(quán)奪利毫無興趣,但是沖在對方這么熱情的招待上,陳默還是舉起了酒杯,安慰道:“包威將軍的修為和實力,我也是見過的,我相信包威將軍一定會平安歸來。”
“就是就是,我想包威將軍吉人自有天相。包威將軍也一定是早有預(yù)料,不然走之前也不會把我們這些心腹調(diào)至皇城當(dāng)守備。”閆高馳提高嗓音舉起酒杯打岔道:“我們不說這個,喝酒。”
“好,喝酒!”
正當(dāng)四人喝的舒心,吃的暢快,就連一旁的小八都是一臉油光滿面之時。門外突然一陣吵鬧。
“爺!爺!您可不能進啊,天字第一號得先預(yù)約……”小二的聲音急促的傳來。
“啪!”
門外小二的勸阻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響亮的巴掌聲打斷,隨即一聲叫嚷傳來:“老子來這吃飯還要預(yù)約?”
隨后又是一聲巴掌聲,只聽有一人喝道:“趕緊讓里面的人滾蛋!”
“這是?”陳默一臉疑惑的看向包揚,在他看來這皇城里,應(yīng)該沒幾個人能必得上修為極高的將軍吧。
“切……是他們。”包揚一臉大煞風(fēng)景的樣子,單手托著腮,顯然看都不愿意看門外的來人。
這世上還真是有太多的人,就是將軍也不敢隨便動的。比如說門外的這三位。
隨著“嘩啦”一聲,天字第一號的門被大咧咧的破開了。
“你看到那個胖子了么?他叫葉鵬飛,皇帝的表侄。另一個高瘦鼠目的叫高天旺,首輔的小兒子。還有那個傻不拉幾的叫司徒飛鴻,還有點修為,是皇城禁衛(wèi)軍都統(tǒng)的兒子。”
包揚轉(zhuǎn)臉看向窗外,看都不看來人,嘴里不削的沖著陳默,輕聲介紹到:“都是些二世子,在皇城可出名了。”
“喲?小包將軍?”來人的聲音從一邊傳來,打斷了包揚和陳默的談話。發(fā)聲的正是那個胖子。
陳默抬頭看了一眼,一個胖子當(dāng)先而入,趾高氣揚。身邊跟著高天旺和司徒飛鴻,他們身后還有著十多個打手嘍啰。
不過這與自己何干?
陳默隨后又低下頭繼續(xù)吃東西,這些糾葛本來就跟自己沒啥關(guān)系,還不如當(dāng)做沒看見,也樂得清閑,免得浪費了眼前的美酒佳肴。
而旁邊的小八,自端菜上來就沒抬起過頭,美食面前完全沒受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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