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初晴,空氣中透露著鮮草與泥土的芬芳。穿過面前的平原,遠處便是自己最終的目的地,大風(fēng)國的都城了。
遠遠眺望,整座皇城依山而建,三面環(huán)山,一面巨大的城墻連接兩面群山,一條寬闊大河環(huán)流而過。一副依山傍水,龍盤虎踞之勢,好不雄偉。
看似不遠,陳默卻足足走了一個時辰,此刻已經(jīng)來帶到圍城而過的大河邊,約莫再走兩里路便能到達城門口。
此刻在陽光下隱隱可見,城中的皇宮高聳入崖,整座皇宮穹頂,一片燦爛。
忽見一只飛鳥一頭撞進那片燦爛之中,化成一朵血霧。
這才發(fā)現(xiàn),那片薄薄的金芒,原來是塊如同長春谷上空的符文天壁。
不知運用何法,但是皇城上空的符文天壁,要比長春谷大上數(shù)分,威力也要更勝數(shù)籌。
真是氣派,不愧是皇都。
就是先天高手,恐怕也無法私自逾越吧。
陳默暗暗贊嘆,又看了看周身衣物,一路來的奔波和修煉,周身早就破舊不堪,實在寒磣。
陳默來自家鄉(xiāng)小鎮(zhèn),這種龐大都市前所未見,與之相比,以前眼中繁華無比的重玄城不及眼前皇都的十分之一。
當(dāng)下趕緊去河邊洗了洗臉,鉆進棵大樹的后面換了身衣服和鞋子。
雖不華貴,到也整齊干凈,清清爽爽。
整理整理衣物后,平復(fù)了幾下有些激動的心情,便朝皇城城門走去。
此刻剛下早市,城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群商販,排出數(shù)里開外。
走近城下,陳默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詞語去形容眼前城墻的高大雄偉,整面城墻皆是用一塊塊丈許長的方形巨石砌合而成,嚴(yán)絲合縫,高達數(shù)十丈,城墻之上雉堞林立,垛墻朵朵,寬闊的城墻頂上的馬道還有幾輛軍車來回穿梭。
兩座透著森然氣息的靈石大炮正對城下,這種一次需要消耗半塊或者數(shù)塊靈石的大炮,威力恐怖異常,那怕是先天高手也不敢正面硬接,普天之下恐怕無人敢于面對。
除了正門兩座靈石大炮之外,其余城樓,以及兩邊延綿接入城墻的大山上和遠在深處的皇宮內(nèi)城的城墻上,都有數(shù)十坐這樣的恐怖殺器。
怪不得傳說,大風(fēng)國先祖以武立國。光這種下了血本,一炮就的得花上百萬兩黃金的防御武器,就足夠讓所有的敵人望而生畏。
陳默眼光炯炯,光一個城墻門樓就瞅了半響。
旁邊的小八看的那是一臉黑線,真丟人啊,霸哥我可是堂堂神獸,怎么跟上了這種沒見過世面,小題大做的主人了……
陳默環(huán)顧四周后,來到守門兵士前,兵士伸刀擋路,只見刀身紋飾銘文符箓,絲絲玄氣光華流轉(zhuǎn)。
陳默遞出了天威將軍令,其中一個兵士看了一眼,立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快步朝里奔去。
剩下的兵士收刀而立,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可見大風(fēng)國皇城的兵士素質(zhì)極高,也遠不是重玄城可以比的。
不過陳默的目光卻被門衛(wèi)兵士手上的銘文刀具和身上的銘文盔甲所吸引。這盔甲暗光流動,這刀具光華燦燦,太帥了。
縱使皇城的兵士訓(xùn)練有素,不茍笑的臉龐一絲不茍。
但是被陳默這從上到下,由前到后,轉(zhuǎn)著圈的打量,嘴角還是不自覺的一陣抽搐,冷汗直流。
一旁的小八,又是一副滿頭黑線的樣子,縮著腦袋,好似在說這沒見過世面的主人我真不認識他。
“咳咳……”忽然一聲咳嗽聲打破了門衛(wèi)兵士的尷尬。
抬頭望去,只見一赤袍小將,扶劍而立,手中牽著一匹雙翼汗血馬,可謂珍品。
這馬展翼千里,揮汗如血。
正是他的父親包威征戰(zhàn)塞北繳獲而來,贈送于他。
可見包威對他這個兒子疼愛有加。
此子也不負重望,從小家教頗嚴(yán),品性優(yōu)良。
三年之前開始隨父征戰(zhàn)。
曾以斥候八十騎,偷襲敵營,擊潰敵軍先鋒三千人。
如今才二十出頭,實力剛剛突破靈師瓶頸,已達先天初階。
可謂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
“在下陳默,我來找包威將軍。”陳默對眼前來人微微一行禮,說明來意。
“我叫包揚,家父身懷要事,不得前來,臨走時特命我來在此等候。”眼前這個叫陳默的少年,穿著樸素,年紀(jì)比自己略小,看上去極其普通。
不過包揚對其父親的決定向來深信不移。
隨即翻身上馬,爽朗一笑,說道:“陳兄弟請隨我來,我已訂好皇城最好的酒樓,為你接風(fēng)洗塵。”
陳默拱手謝過,跟隨其后,身后又跟著數(shù)個家丁護衛(wèi)。
一入城門,街道兩旁店肆林立,大街人群熙熙攘攘川流不息,五步一樓,十步一閣,繁華熱鬧。
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兩聲馬嘶獸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