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次都有這樣好事發生的話,陳默千百個愿意把儲物戒賣出去。
此刻的東方焚天,早已經沒了戰意,顫巍巍的站在了谷內,一手震飛一個上前攙扶的弟子,眼神狠狠的掃過長春谷內眾人,咬牙說道:“我們走!”
說罷,陰狠的盯了一眼陳默后,直接躍身而去。一眾玄黃宗的弟子和長云谷叛徒,連忙轉身而逃,與來時囂張氣焰相比,狼狽不堪。
陳默被他盯的是一陣毛骨悚然,又覺莫名其妙,滿肚子委屈。
你堂堂天階王者,被打得這么狼狽怪我啊?
這滿谷的長老高手你不去怨怒,卻偏生要盯上自己,咱這是招誰惹誰了?
越想越覺得委屈。
不過師尊木靈薇,此時如一朵綻放的白蓮般,凌空虛立在空中,風姿綽約,令人仰慕。
古月嘯國,領著眾長老和一眾弟子來到她面前,恭敬行禮道:“參見木谷主。”
一眾弟子齊聲附和,氣勢震天。生死一戰,除了糟粕,也將眾人的心緊系在了一起。
陳默的表現,古月嘯國等人也是全看在眼里,猛拍了一下他肩膀說:“小子,看不出來,煉藥這么有本事倒也算了。可這打架,也真夠猛的啊?君謙,你以后可得好好和陳默學學。”
“是,師尊。”也是經歷了惡戰,滿身是血的林君謙客氣的對陳默行禮:“陳師弟,以后有機會,多多指教。”
“林師兄客氣了,我那是運氣,運氣。”陳默呵呵笑著謙遜回應:“倒是林師兄,不論是煉丹還是戰斗,都是基本功扎實,實力超群。該是陳默向師兄請教才是。”
如此不驕不躁,倒是又惹來了一陣眾人好感。
尤其是以往鄙夷陳默的弟子,慚愧之余,也是對陳默萬分敬佩了起來。試想,若是站在他的位置上,誰又能自認比他做得好?
便是連木靈薇,也是輕輕遞給他一個心領神會的贊許表情。
眾人對陳默的突然改觀和恭敬,讓陳默一時半會還有些不適應,剛想揮手推辭,卻見空中緩緩而降的狂獅,寬大結實身軀的陰影將自己籠罩。
陳默抬眼望去,狂獅赤裸坦膊,肌肉粗軋結實的身體上滿是傷口和血跡。懸空而降,須發飛舞氣勢驚人,如同煞氣逼人的浴血兇神。
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這煉藥狂獅的威猛他是見過了,看樣子是朝自己來的,心里不由的直發怵。我陳默可真沒干什么壞事啊?
場下年輕的弟子們清一色的單膝跪地低頭行禮,眾長老們深深的鞠著躬,虔誠的說道:“恭迎藥狂前輩重回長春谷!”
狂獅點點頭,敷衍的擺了擺手,當下沖著陳默咧,嘴露出了個比鬼神還嚇人笑臉,爽朗的大笑道:“小子,老夫發現你挺能耐的啊?不愧是老夫這一脈,直屬的徒孫。”
那猶若獅吼的笑聲,震得陳默頓覺一個激靈,連意識海都為之顫動了一下。暗自咋舌,這天階王者,還真是可怕,連說話都那么有氣勢。
至于小八,早就滴溜溜的躲到了木靈薇的身后了。
“靈薇拜見師祖。”木靈薇輕輕一斂,恭敬的行禮。
“哈哈……十多年沒見,小靈薇都長這么大了,好啊好啊……”狂獅爽快至極的笑著,然后指著木靈薇身后的陳默說:“這小子是你徒弟?挺機靈的啊,我看中了,借我調教調教,印證一些我這些年的想法。用完了就還你……”
一時間,陳默震驚之余,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調教?什么叫用完了還你……把自己當什么了……
“這個,狂獅師祖。”陳默干笑著說:“雖然小子很愿意跟著您學,不過,小子最近家中有……”
“嗯?”狂獅眉角一皺,頓時嚇的陳默又沒了聲音,旋即樂的哈哈大笑:“小靈薇,看來你這弟子還挺舍不得你啊?”
如此瘋瘋癲癲,倒也不辜負狂獅之名。
只是又惹得陳默暗自腹誹不已,堂堂天階王者,就這德行啊?
狂獅師祖平生從未收徒,多少人夢想著能拜他老人家為師,卻沒有一個能入得了他的眼,能接受狂獅師祖的點撥,對陳默的未來極有幫助,雖然心中有些不舍,但個中道理木靈薇是明白的。
隨即轉身微微露出一絲笑意,對陳默說:“去吧,狂獅師祖乃世外高人,能跟隨他修習對你幫助極大,說不定日后還能超越為師我呢。”
木靈薇越說越溫柔,陳默聽在心里,當下就決定那也不去了,正要開口卻被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打破。
“好!好!哈哈……那就這么定了”狂獅伸手就如同老鷹抓小雞一樣,拎起陳默的脖子就踏步半空。
“對了,還有那只奇怪的烏龜,回頭也可以好好研究研究。”狂獅又一伸手,小八就被吸取到了手中。
一人一龜面面相覷,額頭汗水滴答答。這狂獅是山大王還是咋地,自己這還沒答應呢,就強掠人了。
只聽得狂獅放聲大笑,震得陳默耳朵發痛,踏空而去。
陳默遠遠的看向木靈薇,只見木靈薇也在遠遠的看向自己,心中有些不甘,卻怎樣都無法掙脫這鐵軋般的大手。
“師尊……啊……”
“陳默保重……”
飄飄裊裊間,待得陳默消失后,她才幽幽一嘆,黯淡的清眸里,掠過一絲不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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