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下運(yùn)起神念,細(xì)致觀察起丹藥來。
神念是煉藥師的基礎(chǔ),神念越精純強(qiáng)大,越能輕松掌握煉丹之術(shù)。鑒定上,同樣能做到細(xì)致入微。
長老席中,李竹凡面色陰晴不定,眼神中滿是陰霾,思緒著,不知作何打算。原以為任何威脅可的陳默,如今卻變成了最大的阻礙。
幾位長老都檢驗過后,各自交換了下眼神。
古睿德咳嗽兩聲說:“江辰與陳默,所煉都是四品靈丹。但陳默所煉,為四品上等還魂丹,且品質(zhì)達(dá)到了小極品,理應(yīng)陳默……”
話未說完,底下就傳來了一片嘩然聲。
“完啦,我的血汗錢啊。”
“我還好。”
“你不是買的江辰贏嗎?”
“嘿嘿,我私下買了一千黃金陳默贏,沒想到這次除掉虧損,還賺了不少呢,一賠十五啊。”
“這種好事,怎么不叫我?太沒義氣了。”
最苦的要數(shù)葉憐香了,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沒喘過氣來。今天這局面,不管是江辰贏,還是林君謙贏,她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但偏偏,竟然是那鄉(xiāng)巴佬陳默贏了。一想到那驚人的賠率,以及兩枚靈石,葉憐香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
范英光接了茬,但是兩字一出,頓時引得一片詫異。
李竹凡精神一振,莫非還有變數(shù)?
“呵呵,我就說嘛,讓他贏肯定有問題。”葉憐香輕笑一聲,滿是嘲諷。
“哼哼”,陳默一絲冷笑,早知沒有這么簡單,上前拘禮道:“敢問范長老,但是什么。”
范英光一臉嚴(yán)肅,呵斥道:“哼,你在作假。”
“作假。”李竹凡嘀咕一句。起身情緒激亢道:“好你個陳默,膽大包天,居然敢在這里作假。”
霎時間,臺下眾人如波濤洶涌,議論聲一潮高過一潮。
“早就感覺不對,他陳默短短時間內(nèi),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修為。”
“是啊,里面肯定有問題。”
“哼哼,你真能沉得住氣啊?”江辰露出了難得的輕松,瞅一眼沉著冷靜的陳默。
的確如此,若不是作弊的話,這陳默如何能在短短半年間,就能煉出如此丹藥來?
一時間,心情輕松了許多。
木靈薇撫摸著小八的玉手微微一顫,眉宇間微微有些惱怒了起來。
“范長老,直接說作假就過份了。”古睿德冷聲說:“只不過陳默所煉的還魂丹中,的確有一絲異樣,事情還沒弄清楚前,切勿下定論。”
范英光哼哼冷笑著說:“古長老,我們知道你都力挺木長老。但是,您也說了,還魂丹中有一絲異樣。你難道看不出來,只有木系靈魄,才能有此效果嗎?”
木系靈魄?全場嘩然了起來,誰都知道,木系靈魄是極為罕見的天材地寶,僅露珠大小的一滴,少說也要三百萬黃金。
一直未曾作聲賈傳煌長老,咳嗽著說:“范長老,只是疑似,疑似而已。木系靈魄,的確能極大增加煉丹的成功率和品質(zhì)。但是用價值數(shù)百萬的靈魄,去煉一枚價值不過十萬黃金的還魂丹,不合情理啊。”
“按照常理,當(dāng)然是不劃算了。”范英光面色沉重的說:“不過,若是和谷主之位比起來……”
下之意,直接把火,燒到了木靈薇身上。
臺下眾人更是唏噓一片,木靈薇此時成了全場焦點(diǎn)一般。
“原來木師叔,也是徒有淡泊名利的虛名啊,這動起心機(jī)籌謀來,比誰都狠。”葉憐香雖語氣淡淡,但其中鋒芒畢露,也是直接針對上了木靈薇。
若陳默要贏,豈不是要賠木靈薇三十枚靈石?打死她也拿不出來啊。
“范長老,茲事體大,可別胡說。讓外人誤傳下去,長春谷聲譽(yù)何在?”古睿德前行側(cè)身,攔住忿忿不平的陳默。
對陳默來說,冤枉自己沒關(guān)系,但冤枉師尊,就是罪該萬死了。
古睿德幫腔說:“陳默修煉的是木系玄功,所煉丹藥中含有木性靈氣,也不乏先例。雖說靈性的確濃郁,但非要說那是靈魄,有些牽強(qiáng)了。”
“牽強(qiáng)?古長老應(yīng)該知道,這木系修為和靈魄的差距有著天壤之別,難不成,他還是個奇才?哈哈。”范英光嘲諷的反唇相譏。
臺下傳來一片嘲笑聲,半年能有如此煉丹水平,的確會遭人懷疑。
至于木靈薇,則是清淡閑云至極,因為她篤定陳默絕對不會作弊。
自家這徒兒,窮得很,連低等尸核都要收集起來換錢,價值數(shù)百萬的木系靈魄,打死他都弄不來的。
“陳默,你若主動交代幕后指使者,就免你死罪。否則,按長春谷規(guī)矩……”李竹凡一下子揚(yáng)眉吐氣了起來,厲聲喝道。
“這老賊,看來早和那范英光勾結(jié)好了。一唱一和,給我下套呢。”陳默臉色淡定至極,沉聲說:“既然說我是用木系靈魄作弊,不如我再煉一枚給李長老您瞧瞧。”
“大膽,你是在挑釁本長老嗎?”李竹凡呵斥著,眼中殺氣陡增。一只手掌玄氣涌動,緊向前兩步。
“都住嘴。”賈傳煌長老突然怒了:“你們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這個裁判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