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卻無暇分心,當即運起神訣,腳下生風,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朝銅尸奔射而去。
猛然一拳轟在它腦袋上,咣當一聲,如砸銅柱,硬生生的將其砸回身后的坑里,銅尸暴吼連連,黑色四散。
爆身跟進,抬手準備一記猛招,結果銅尸。卻不料垂死掙扎的銅尸大口猛張,一股黑氣如同活物般朝陳默噴射而來。
陳默不敢大意,后退數步,躲開黑氣噴射。卻見銅尸蹦起,如同利刃一半的枯瘦蒼爪已到眼前,直朝他心口抓去。
“金鐘罩!”陳默來不及躲閃,提氣沉身,一片光華在周身遽然聚集,透體而出,形成了一個如同銅鐘般的護盾。
“咚!”
銅尸利爪戳中金鐘罩護盾,波光蕩漾,迸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銅尸不僅指甲斷裂,還被反震的后退幾步。
陳默抓住機會,運氣提身,向前猛的一個踏步,頓時體內玄氣奔涌,帶著風聲的雙拳齊齊轟出。一聲悶響,銅尸再次跌回坑中。
追擊而上,右拳光華集聚,蓄力已久的拳意猛然爆發。
“驚雷炮!”
一聲悶響如炸雷,陳默一拳轟然而至,透體而過。
眼前地上趟著的銅尸,胸口赫然出現了一個黑氣滾滾的大洞,隨著體內黑色魔氣迅速潰散,終于在抽動數下后,變成了一具真正的尸體。
成功打爆銅尸后,陳默還沒來得及多喘幾口氣,身后突然有一個物體飛來。
原來是小八,神獸雖厲害,終究還幼嫩,打不過銀尸,被轟飛了回來。
再次變成小鬼模樣的它,一見陳默打爆銅尸,自覺任務完成,腦袋一縮一溜煙跑掉,躲遠遠觀戰去了。
“這憊懶吃貨。”陳默心頭一陣悲催,合計著燉湯吃了都比養著它好。
不過此時銀尸已經裹挾著滾滾黑氣,兇神惡煞的殺將而來。
銀尸的兇焰,同樣激發了陳默的戰意,不躲不閃,直接迎面而上。
熱血在腔中激蕩,拳意在心中baozha。
只聽一陣轟鳴,如同古時戰場死士對決,戰鼓隆隆,金戈交加間,殺氣四溢。
又是一聲更響的轟鳴,緊接著,滾滾氣浪卷沙攜土,在一人一尸的碰撞交接處,如同波浪般四散開來。
與銀尸交戰數回合,陳默明顯的感覺到銀尸的力量和防御力都要大于自己。不畏生死,力大無窮,好像永遠都不知道痛苦和疲倦。
但尸體始終是尸體,只會憑著本能戰斗。
陳默牙齒一咬,抬腳前踏,一式“金剛抖威”,猛地就撞上了銀尸的胸口。
只感覺自己肩膀如同撞上了一塊鐵甲鋼俑,耳朵都被反震的嗡嗡作響。
但銀尸同樣也受到了不少傷害,被撞飛出去之余,一個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一擊得逞后的陳默,緊追而上,金剛開路,金剛抖威,迅雷閃,驚雷炮,行云流水般,接連不斷的轟向銀尸。
哪怕它硬的像是玄鐵鑄就,我陳默也要它生生拆卸成渣!
銀尸被轟得不斷后退,而陳默那凜冽的戰意,卻是越燒越旺,磅礴的氣勢,如同怒海生波,連綿不絕。
“吼!”
一聲比野獸還暴戾的吼聲之中,陳默的拳勢,已凝聚到了極致。
一式蓄勢待發已久的“天雷破”,裹挾著隆隆雷音,重重的轟在銀尸的胸口上。
一聲玄氣噴射而出的巨響,銀尸甚至來不及哀嚎,大股光明玄氣就從銀尸的胸口噴射而出,透體而過,夾雜著斷骨碎末,化成芊芊光華從銀尸的身后飄灑而下。
銀尸的胸口如同被巖漿融掉了一般,一個大洞觸目驚心。大股黑氣從銀尸胸口的洞中,四散消融。
難聞的黑液,泊泊的流了一地。
翻滾出十多丈遠的銀尸,終于在此刻變成了一具真正的尸體。
陳默握拳而立,微閉雙眼,細細回味。剛剛的一連串的戰斗,不知不覺間,揮灑而出的力量和涌動的拳意,讓自己逐漸有了絲蠻荒霸者的感覺。
不知不覺間,從遠古時代哪位前輩留下的玉玨中,傳遞出來澎湃的力量和拳意,如今也能抓住一縷。
一時間感觸頗多,思慮良久。
細細體悟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后,陳默才開始收斂氣息,收拾了一番戰利品。
魔尸雖丑陋兇悍,不過據說身上凝聚起的尸核,在煉藥,陣法,銘文,符箓等等之中,都有廣泛的用途。
收獲還算豐厚,銀尸和銅尸分別挖出了一顆二品尸核和一顆一品尸核。四只鐵尸可能層次比較低,只在一只腦中挖了一顆一品尸核。
攏共加起來,倒也值個數千兩黃金了。
雖不少,但是距離六十萬黃金的欠款,實在是有些杯水車薪。
但話又說了回來,隨著實力的不斷暴增,至少賺錢手段越來越強了。
否則換做以前自己還是靈徒初階的話,哪怕碰到一頭鐵尸,也是只有被秒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