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側(cè)了側(cè)身,只待情況不妙時,可以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倒霉啊倒霉,好不容易從冥幽蓮手中撿回條命。結(jié)果這才幾天啊,就又如冤家般的碰到了。
“木師叔,這小子要跑。”方英卓狡詐的尖叫一聲,進(jìn)一步坐實了陳默的罪狀。
木靈薇,長春谷獨一無二最年輕的五品藥師,那驚才絕艷資質(zhì)與領(lǐng)悟力,堪稱絕妙的煉丹手法。
其他藥師就算淬煉出和她同等丹藥,品質(zhì)也遠(yuǎn)不如她的丹藥精純。
再者說,目前為止,長春谷內(nèi)除了她外,暫且無人能煉制五品丹藥。當(dāng)初她接連煉出數(shù)枚不同的五品靈丹時,驚爆了長春谷內(nèi)的所有長老。
便是連皇室和三大宗派,也紛紛派出核心人物,送來大量的禮物祝賀木靈薇成就了五品藥師。
她的成就,是長春谷內(nèi)所有藥師無法匹敵,和攀登超越的存在。
很多修為不夠,煉丹不精的白發(fā)蒼蒼,年歲古稀的老藥師,都要尊稱一聲“木師姐。”
而那些三四十歲的弟子,都得尊稱一聲“木師叔。”當(dāng)然,谷內(nèi)也不乏有人叫她木師叔祖的弟子們。
在煉丹的修為上已然到了高不可攀的巔峰,還有她那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到了先天八階的強大修為。
主修功法萬靈訣,枯葉變綠,冬柳暴芽,還有以一枚種子一霎間長成蒼天大樹的玄妙本領(lǐng)。
萬靈訣再配合她的靈丹,幾乎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實力恐怖令人難以想象。
在此等人物的面前,方英卓不得不收斂起自己的傲氣,低下了高高昂著的頭顱。
至于陳默,見到自己時如此害怕,又有倉皇而逃的趨向。看在木靈薇的眼中,無疑是做賊心虛的表現(xiàn)。
一見到女魔頭‘凌厲’的眼神射來,陳默也是心下一寒,下意識的向后倒退了幾步。
“你給我站住,說明白了再走。”清悅的嗓音,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音渺渺。
話音未落,一條藤蔓纏繞上陳默身體,將他硬生生困住。
陳默慢吞吞轉(zhuǎn)過身體,訕訕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對著面前記憶深刻的玉臉,嘿嘿的笑了一下。
逃跑的玄龜小八,滿臉哀傷。
女魔頭煞氣難消受,別惹得她一怒之下把自己燉成了烏龜湯才好,好龜不吃眼前虧,挨挨蹭蹭的邁著小碎步,倒退回去。
縮了縮腦袋,偷偷瞅了一眼冥幽蓮。
仿佛在說,女魔,呃,不,冥仙子啊。一切的事情都是我大哥陳默干的,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就是一只純潔善良,可愛乖巧的小龜龜而已。
藤蔓一收,木靈薇盈盈的剪水雙瞳中一抹疑惑,對面的一人一龜看到自己就象見到兇神惡煞的厲鬼一樣。
似乎自己會吃了一般。
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啊,難道自己太過盛氣凌人了?
只聽木靈薇,又接著放柔了聲音問道:
“你為什么要跑?我只要想聽一下你的解釋。”
溫婉和悅的聲音帶著一股甜糯的滋味,聽在陳默的耳中,頓覺如沐春風(fēng)。
哪有女魔頭的桀驁狠辣森涼殺氣,心里很是詫異,暗道:女魔頭轉(zhuǎn)性了?
裝的,肯定是裝的。
此時。
“木師叔,您采藥回來了?”
敬畏的話音帶著恭敬,還有著驚恐后的放松。李元凱等人給木靈薇彎腰致敬。
“木師叔?難道我看錯了?”陳默疑惑的默念,已經(jīng)幾次三番的聽到人叫她木師叔了?
揉著一下眼睛,那眉似春山,眼如秋水的花容月貌,細(xì)看和毒觀音的面貌如出一轍,一模一樣。
沒有看錯!
唯獨那鐘靈毓秀,空谷幽蘭的仙靈氣質(zhì),與冥幽蓮渾然不同。
一個黑發(fā)白裙,一個玄青發(fā)色,玄青長裙,有點區(qū)別。
難道她們是個性迥異的孿生姐妹?
還是因為只是巧合而長得很相像?
希望是后者,否則麻煩就大了。
想到此處,陳默不由自主的踏上前了一步,想再看清楚一點。
“就是這個小子踩斷懸索。”方英卓看到李元凱等人,似乎找到了靠山。
李元凱雖然不是藥師,可是自小就在谷中修煉,長春谷得天獨厚的資源栽培下,已經(jīng)是靈師八階的高手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