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被眾多弟子使用下來,也只留下幾道輕輕的痕跡。
此時,被陳默的迅雷閃擊中后,卻在墻壁上留下如此明顯的凹陷。
這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造成眼前這恐怖的痕跡?若是此刻族長在場的話,肯定也會目瞪口呆。
根據(jù)奔雷三式秘籍中的對境界的描述,顯然陳默這一腳已經(jīng)達到初窺門徑的地步了,而且威力遠超想象。
這是糅合了一絲大荒奔雷道拳意的結果。
這一式迅雷閃連族長本人,花了整整三年的功夫,才勉強達到這種境界,換做其他資質(zhì)差點的人,恐怕修煉十年八年也未必能成。
可是才短短數(shù)十天,陳默便已經(jīng)將奔雷拳第一式修煉到初窺門徑,如此恐怖的修煉進度,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陳默卻輕輕的彈了下衣衫,神情淡淡,隨即又隨意的坐在地上,開始推敲起第二式的意境來,仿佛之前發(fā)生的一幕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奔雷三式有著驚人的爆發(fā)力,無堅不摧的特性。盡管有著這么多強大優(yōu)勢,家族歷代高手卻很少有人選擇這本特殊屬性的功法。
原因是奔雷三式太過霸道,剛猛的玄氣動不動就損傷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中間需要花大量的時間來溫養(yǎng)恢復,修煉的速度異常緩慢。
除非有著大量的養(yǎng)脈丹來輔助修煉,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家族支撐不住任何一人如此的修煉。
而陳默在修煉奔雷三式的時候,有光明神樹的嫩芽之助,輕松修復受損經(jīng)脈和血肉。
非但無害,反而還形成了淬體的效果,一次次的讓經(jīng)脈更加堅韌了起來。
同樣是修煉一門玄技,別人大部分時間都處在溫養(yǎng)經(jīng)脈的過程,陳默卻直接掠過了這最困難的一步,修煉起來自然是一日千里。
“迅雷閃的關鍵,是靠玄氣在雙腿產(chǎn)生強大的爆發(fā)力,借助各種沖勢,牽動全身力量,一鼓作氣爆發(fā)出來的力量,講究一個爆字,非常的損耗玄氣。
而驚雷炮耗費的玄氣更是恐怖,沒有丹藥的日子真難過,每次打坐練氣好半天,沒練多久就消耗一空,根本沒多少機會來體會其中的韻味,沒有資源真是寸步難行啊!”
陳默一想到自己還欠著家族的一萬黃金,就忍不住一陣郁悶。正所謂窮文富武,沒有資源,談何修煉?窮啊,窮。恨不能天上掉下個金礦來呢。
“這些日子倒是聽說,重玄城城主曲星河家千金,身染怪病,正在花大價錢懸賞醫(yī)師呢,賞金已經(jīng)達到了十萬黃金。”陳默暗自琢磨,憑著自己的光明神樹匪夷所思的治療能力,倒是有一定希望。
不過前提是將那位千金大小姐的病給治好。
據(jù)說好多的醫(yī)師滿懷信心的前去治療,不僅沒有治好,反而還將病情弄的越來越重,盛怒之下的城主,將那一幫庸醫(yī)通通的給打成了廢人。
這消息,已經(jīng)在方圓千里內(nèi),廣為流傳了。
雖說小綠液對治療方面有很大的奇效,但還不知道那位千金小姐究竟染了什么怪病,方圓千里的醫(yī)師都是束手無策?
“不管了,到重玄城里看看再說。”陳默受不了黃金的誘惑,狠了狠心,決定去碰一碰運氣。
再說了,意識海中的那根小嫩芽,可是光明神樹啊。相信就算是治不好她,也決計會略有功效的。不至于會觸怒到重玄之主。
輾轉之下,陳默到了重玄曲府門口。
肅穆的門前,氣息內(nèi)斂,易容了一番的陳默表明來意。
不多片刻,出來一位曲家服飾的丫鬟,削肩細腰,長挑身材,鴨蛋臉面,雖沒有花容月貌,看著也會讓人心情舒暢,面色凝重的說:“這位公子,是來為我家小姐治病的?”
“是的,還請小姐勞煩通傳。”陳默語氣舒緩,謙謙有禮。
“我只是個丫鬟,別小姐小姐的叫了。公子,請跟我來。”丫鬟憂心忡忡的領著陳默進了大殿。
陳默第一次踏入大殿,重重的威壓感迎面撲來。
周遭一片燈火通明。
八根粗壯的銅柱筆直聳立,威武猙獰的銅龍盤旋其上,口中噴著巨大的火焰,火光不停的跳動,映照著那龍眼,眼珠閃動,盤踞頭頂如同活了一般栩栩如生。
兇猛的俯視著大堂中所有人,肅穆威嚴,威風凜凜。
就要見到自己一直以來崇拜的強者曲星河了,心下也是微微激動。
此時,大殿中剩下的藥師,都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多喘。而陳默這個無名小卒,自然只能站在末尾不起眼之處。
好奇之下,陳默四下打量起來,只見大堂正中鐫刻一條墨玉盤龍,口中噴吐著若隱若現(xiàn)的紅霧,底下一張偌大的綠玉大椅,鐫刻著一些洪荒猛獸,點睛之用的寶石煥發(fā)著璀璨光芒。
陳默眼花了,不覺摸著了下口袋,真是囊中羞澀。
那椅子上的寶石,就能換個千兒八百的金票。
要把這椅子搬了,足夠還清自己所有欠債了。
奢侈,真是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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