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火舞嫩臉冷峻,渾然不懼。
蓮足一跺,掌中火焰再度凝聚,熾熱感暴起,劃出一道火紅而不可捉摸的軌跡,直接對上了許浩這陰毒狠辣的一掌。
這一掌渾厚自然,不愧是小成境界。
“砰!”
劇烈對撞下,勁氣四溢,沉悶轟爆聲響徹了小院落。
反震力下,她的足足退了三四步,方才穩(wěn)住了身形。而那許浩,只往后退了一步,靈徒高階力量展露無疑。
“丫頭你實力不錯,但今天死定了。”
許浩臉色猙獰,渾身勁氣鼓蕩。腳猛地一踩地面,如離弦勁箭,向赫連火舞撲去。掌中形成一道鋒利刀芒,殺氣四溢。
氣息,吹得赫連火舞長發(fā)向后倒舞。身形一晃,施展起身法來,與敵游走躲避。
與此同時,急忙狂催體內(nèi)玄氣,朝著雙掌爆涌而去,掌中烈焰暴漲一分,不夠,不夠,還不夠,面對火舞瘋狂般的吸扯,氣海很快枯竭了。
還不夠,還差一點。
她原本清澈的眸子中,染成了紅色,如同兩朵火焰在熊熊燃燒著。
憑著命壓榨自己所有力量。
面對強(qiáng)敵氣勢洶洶,她沒有半點退路。
我不可以倒下,二哥還沒回來,這個家還要靠我去支撐。就算死,我也要守護(hù)這個家。
氣海禁不住這么強(qiáng)烈的吸扯,發(fā)出嗡嗡的微響,漩渦越來越大,隱隱有了崩潰的跡象。
“舞兒,住手,快住手。我們離開家族,請你們手下留情。”陳昊率先察覺不對,驚慌的喊道。
赫連火舞仿佛什么都聽不見了,經(jīng)脈激烈抽搐著,丹田內(nèi)的漩渦越轉(zhuǎn)越急。嗡嗡的細(xì)碎聲響,轉(zhuǎn)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眼見氣海就要被撐破。
就在這一刻,赫連火舞身體內(nèi)異象頓生。
“轟!”
經(jīng)脈內(nèi)的血液,如煙花般,一絲絲爆裂開來,一股股精純之極,熾烈如巖漿的玄氣迸射而出,如倦鳥歸巢般朝氣海蜂擁而去。
深吸一口氣,赫連火舞的雙眼一片赤紅,就像兩團(tuán)跳動的妖艷火焰。
似緩實慢,烈焰掌的最后殺著《火焰覺醒》,火色玄氣縈繞的拳頭上,澎湃的玄氣迸發(fā)而出。
“嘭”
一股強(qiáng)悍無比的勁風(fēng),從兩人交手的中心點爆射開來,地上的灰塵碎石如同滾燙的開水,沸騰翻滾,揚(yáng)起一片灰塵。
許浩悶哼一聲,身形向后飛射,重重砸在地上。
眼前這粉雕玉琢的小丫頭體內(nèi)火系玄氣,精純渾厚遠(yuǎn)超自己想象,那絲熾烈的玄氣,竟然讓自己心悸恐懼。
赫連火舞就像一座雕塑般保持著出掌的姿態(tài),一動不動。嘴角血絲順著下巴,滴落地面。
所有人都想被施了定身術(shù)般,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赫連火舞,這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居然把靈徒高階的許浩逼退打傷。
“才十三歲便擁有這種實力,再過幾年,恐怕誰都不敢猜測她能達(dá)到一個多么恐怖的地步。今天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必須把她殺掉。否則等這丫頭修煉有成后,自己等人就是死路一條。何況她已經(jīng)受了傷,正是大好時機(jī)。”
受傷的許浩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眼里滿是暴戾,揮手示意著大家一起上。
再天才又怎么樣?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不信她能打的過群狼戰(zhàn)術(shù)。
“舞兒,小心!”
坐在輪椅上的陳昊著急提醒,眼神震怒而焦躁。
自己堂堂一個男人,居然只能坐在這里被家里最小的妹妹保護(hù)著。
十指緊握,指甲深深的摳進(jìn)了肉里,鮮血直流。
一陣清風(fēng)掠過額頭,赫連火舞急忙一旋身避開攻擊,輕盈的身形微微傾斜。玉掌颼然拍出,眼前的一狗腿子被拍的倒飛。
隨著時間的推移,赫連火舞俊俏的小臉越發(fā)蒼白,體內(nèi)玄氣本就所剩無幾,圍攻她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分外吃力。
秋水般的星眸抬頭望著不遠(yuǎn)處為自己擔(dān)心大哥、大娘,一股溫暖的熱流涌上心頭,她咬了咬牙,手里的勁氣不由的加了幾分。
嬌喝一聲,轟得逼退了數(shù)人。
不知是什么時候,她那火紅衣服的周圍,煙雨朦朧般的飄逸著一層薄薄的火焰,熱浪逼人,灼燒的人難以接近。
許浩不由的眉頭微皺,這丫頭明明只是靈徒中階,火焰玄氣竟然如此精純怪異。明明已經(jīng)重傷,居然能堅持了這么久?
為防變故,必須速戰(zhàn)速決。隨即,他拉住身邊的兩個狗腿子,嘀咕了兩句。
兩個狗腿從圍攻的隊伍里退出,直接走向陳昊。
出拳直擊輪椅,輪椅瞬間被碎裂四散開,陳昊顧不得自己,怕他們對母親不利,一個翻身滾落到母親的身邊。
“哈哈,瘸子爬起來可真有趣的……”嘲笑聲響起,看到一個瘸子狼狽的翻滾,被他們玩鬧耍笑,折騰來折騰去。
似乎還沒有耍夠,紛紛抬腳,踹起輪椅碎木條,劈頭蓋臉的朝陳昊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