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大金的皇帝居然還在計較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面子,簡直可笑。
劉宗眼珠一轉(zhuǎn),上前道:“陛下,金國還沒有到最難的時候,臣以為,懦弱是換不來尊重的,當(dāng)年太祖入關(guān),靠的可不是祈求和軟弱,而是用自己手中得刀,一點點的打下這偌大的江山。
我們子孫后代,不說開疆拓土,最起碼也要守住祖宗的基業(yè)!
時至今日,我金國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瓦剌依附我們,并沒有安好心,如果我們退去了草原,那么在草原上,瓦剌必然會圍剿我們。
兩百多年的中原生活,大金早就失去了草原的庇佑,所以,最應(yīng)該做的,而是聯(lián)動瓦剌,西夏,對大慶發(fā)動總攻。
集結(jié)三國的總兵力,臣不相信,百萬大軍還不能壓服大慶。
就算不能擊敗,也能夠守住現(xiàn)在的地盤,此消彼長,大慶必然會被國力給拖垮,到時候我們不戰(zhàn)而勝!”
“劉宗,你不要癡心妄想了。”
“我怎么癡心妄想了?”
劉宗冷笑道。
“你知道大慶的實力嗎,看過大慶最新的裝備嗎?”
完顏撒改憤怒道:“他們的盔甲防護力是我們的雙倍以上,大慶的武器能輕易的洞穿我們的盔甲,而我們的武器,卻難以對大慶的士兵造成傷害。
不止如此,他們還有完善的戰(zhàn)后體系,可以更好的救援傷病,他們有價值超過黃金的神藥,能夠救死扶傷。
這也就算了,如果只是少量的武器倒不算什么,可他們是成片成片的武裝吶。
以前,大金和大慶勢均力敵,甚至于,還要壓過一頭。
可現(xiàn)在,我們死十到二十個士兵才能換取一個大慶士兵的性命,這怎么打?
對方只需要付出極少的代價,就能夠徹底把我們金國給打垮,這筆賬難道你不會算?”
劉宗淡淡道:“賬我自然會算,可正如你說的,大慶不會給我們投降的機會,更別說現(xiàn)在,大慶一路高歌,勢頭正猛。
快三百年了,三國糾纏至今,誰不想一統(tǒng)中原成就霸業(yè)?
你說大慶皇帝年輕氣盛,恰恰是年輕人,他才更加不會在意這些。
所以,絕對不能低頭,你低頭,他會更加的得意。
唯有把所有的底牌給打出來,讓他感受到巨大的壓力,感受到麾下士兵的死傷,感受到國庫的壓力,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震懾住大慶!
最重要的是,我們輸不起,大慶同樣輸不起。
今日,大慶的驕傲和勢頭,是用勝利換來的,如果能夠遏制住他們前進的步伐,那么他們一定會質(zhì)疑,會自我懷疑,會膽怯,這樣一來,也能給我們換取更多的時間和機會。”
說道這里,劉宗輕蔑的看了完顏撒改一眼,“左相,你也說了,草原有瓦剌,現(xiàn)在大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既然沒有退路了,那就放手一搏。
國與國之間,只有最殘酷的戰(zhàn)爭,沒有退讓。
這么淺薄的道理,難道你都不懂嗎?”
完顏撒改怒聲道:“強詞奪理,劉宗,你在誤我大金國,你是大金的罪人!”
說著,他跪在地上,看向完顏阿骨打,“臣請求陛下誅殺此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