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一刻,這個女人還是挺勾魂奪魄的。
“既然你已經展現了自己的誠意,那朕就勉為其難接受了吧!”
隨之而來的便是大肆的接受。
李秋水本不想在趙牧面前露出狼狽之色。
可她那里是趙牧這個老司機的對手。
三兩下就徹徹底底輸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秋水徹底怕了,不得已求饒,趙牧這才放過了她。
看著李秋水有些害怕的眼神,趙牧捏了捏她的臉,“不要自作聰明,否則就是自討苦吃,好好當朕的金絲雀,否則.......”
趙牧笑了笑,旋即將用毯子將李秋水裹住,扛在了肩頭。
.......
與此同時,瓦剌邊界。
其實瓦剌的和金國邊界很模糊。
因為草原廣闊,又沒有城池,除了界碑便沒有依照物了。
而邊界漫長,想要準確的守護邊界,任需要城池。
自大慶和金國聯盟來,吞并了五萬瓦剌大軍后,接下來的幾個月內,又連番開戰。
壓得瓦剌不得已停戰。
這些日子,金國和大慶的斥候都在草原上搜尋瓦剌的龍庭。
接二連三的捷報傳回金國京城,讓完顏阿骨打喜不自禁。
“好,太好了。”
接連的捷報大大緩解了金國的壓力,也給金國爭取了更多的時間。
同樣的,張鵬舉這邊壓力也是大減。
再加上朝廷軍餉軍糧充足,他練兵的動力更足了。
至于西夏,前些日子跟瓦剌打了一場,不分輸贏。
在聯盟的事情傳開后,瓦剌徹底坐蠟了。
他們在三國之間傳播各種謠,然而這些謠卻不足以動搖三國聯盟的決心。
脫脫不花無奈之下,只能繼續向北擴展,越過西夏去西域掠劫。
中原三國聯手太強了,瓦剌接連碰壁,實力銳減,雖然沒有動搖根本,卻也是傷筋動骨,沒有個七八年是難以恢復了。
此消彼長。
瓦剌底蘊太淺,三國不一定會給瓦剌這么多的時間,所以瓦剌必須另找他路。
西域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草原的雄鷹志在四海,中原現在啃不動,那我們就去西域,西域雖然貧瘠,但人口多,也有很多富饒的地方,那里將成為我們瓦剌的新機會!”
不過,脫脫不花也很清楚,這一路過去,很危險,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一旦失敗,瓦剌將面臨亡國的風險。
所以這個主意提出來后,得到了八成人的抵制。
因為風險太高了。
瓦剌龍庭距離西域近乎萬里之遙,如此距離,別說過去,就算真的能抵達,可他們有那么多糧食嗎?
與其博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倒不如跟中原拼了。
贏了,吃香的喝辣的。
輸了,大不了遠遁回漠北的老家。
只要保存香火,幾十年后,他們還有機會的!
只要草原雄鷹不死絕了,后輩子孫一定會帶著先祖的意志殺回來。
不過,兩者之間吵了起來。
更有人怪罪也先驕縱自大。
若非也先擅自做主,射殺大慶百姓,眼下大慶絕對不會翻臉,更不會殺了也先。
現在的瓦剌,還在接受大慶的歲供,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過,怎么可能會像現在這樣進退兩難?
脫脫不花感受眾人的抱怨和攻訐,眼中卻是殺意盎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