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今天就要讓我一個人嗎?”
趙牧道:“是你一個人,我可不是一個人!”
李秋水氣的直跺腳,想要追上去,卻被東廠的人給攔住了,“公主,請留步。”
這里是汴京,可不是黑水城,李秋水再厲害,也沒用。
“趙牧,你這個心胸狹隘的混蛋!”
李秋水見過吃軟不吃硬的,單沒見過軟硬不吃的。
她眼里有些擔(dān)憂。
是她錯誤低估了趙牧,也高估了自己。
這個男人看向自己的淡漠絕對不是裝的,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冷漠。
這么下去,她怕是會被圈禁起來。
就在李秋水思索該如何破局的時候,趙牧來到了華箏的寢宮。
小腹微微隆起的華箏渾身散發(fā)著母性,見到趙牧,華箏也很是意外,“陛下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了?”
“想你了,過來看看!”
華箏:“李秋水不是入宮了,聽說她是西夏第一美人,陛下就舍得放下這個第一美人不管?”
“她再好也不及你萬一。”
華箏是金國公主,但有一點是李秋水拍馬也追不上的,那就是以夫為綱,她特別的聽話,而且也不作妖。
是不是裝的,趙牧不清楚,只要不讓他發(fā)現(xiàn),趙牧?xí)恢睂檺鬯?
“看來這個公主性子有些驕縱。”
“不說她了。”
“妾去給陛下打水。”
“這種事,讓侍女來做就行了。”
“無妨,陛下也不常來,我也不常給陛下洗腳。”華箏不許,因為她覺得這是增進夫妻感情的事情,后宮佳麗太多,她見過不少,那些人美貌不輸與她,才情也不輸給她。
她雖然身份地位擺在這里,但終究是金國人,母憑子貴也沒用。
唯有如此,才能夠加深自己在趙牧心中的地位。
趙牧見狀,也沒有拒絕,而是坐在床邊,任由華箏洗腳。
等洗了腳,華箏又給趙牧按摩推拿,這一套連招下來,弄得趙牧舒服的不行。
這一夜,趙牧也是非常的溫柔。
翌日,趙牧鍛煉之后,從宗親里面挑選了一個嫡公主下嫁西夏。
西夏使團于第三日帶著公主離開。
至此,三國聯(lián)盟算是固若金湯。
而趙牧依舊沒有去碰李秋水一下。
這讓高傲的李秋水特別的難受,甚至一度對自己的美貌產(chǎn)生了懷疑!
這天夜里,趙牧處理完公務(wù),正在御書房看書。
王有德過來,“陛下,秋水公主求見。”
“不見。”趙牧壓根沒有碰李秋水的想法,前身當(dāng)了三年的舔狗,他死都不會當(dāng)舔狗,更別說還是一個聯(lián)姻的公主。
“秋水公主說是準備給陛下跳一支舞,而且是她精心編排的舞蹈,陛下看了一定喜歡。”
“哦,這是試探不成,開始色誘了?”
趙牧好笑道,一眼看穿了李秋水的心思,他想了想,“讓她過來!”
很快,李秋水進來了。
這一次她穿著露腰肢的衣服,身前也露出一抹雪白,頭戴西夏傳統(tǒng)裝飾,帶著姿色的面紗,身下則是百褶裙,肩膀上還披著紫色的絲綢,看起來特別的勾人。
“妾身參見陛下。”
“跳吧。”趙牧微微抬眼,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李秋水有些憋屈,但還是咬牙道:“是!”
沒有伴奏,李秋水就是干跳。
但她身子曼妙,跳起舞來身上的首飾叮當(dāng)作響,仿若伴奏。
總覺得下一秒,衣服就要兜不住,里頭的東西就要蹦出來似的。
趙牧頓時興趣全無。
銅雀臺那些花魁們,從不穿著暴露,可跳舞卻能激發(fā)趙牧內(nèi)心深處的渴望,李秋水跟她們比,差遠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