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臣惶恐!”
“你當初可不是這樣的。”趙牧笑瞇瞇地說道。
“當時駑鈍。”陳會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讓陛下看笑話了!”
“不知者不罪!”
趙牧擺了擺手,現在再看陳會,心情又不一樣了,或許是因為對陳舒瀾愛屋及烏,又或者陳會真的跟他爹不一樣,真的一門心思救國忠君。
總之,怎么看怎么順眼。
“坐!”趙牧讓王有德搬來了凳子,示意他坐下。
“多謝陛下!”
陳會坐下了,屁股只敢挨著一半,看起來拘謹極了,但是看向趙牧的眼神里,還是跟以前一樣,充滿了欣賞,嘴角更是不知覺的上揚。
“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朕?”
“臣第一次見到陛下,就驚為天人,覺得陛下是不世的大才,沒想到陛下就是倪兄,倪兄就是陛下!”
趙牧笑著搖搖頭,旋即打了個手勢,緊跟著韋應熊就讓小太監端來了桌子,在桌子上擺放了很多菜,又端來了一壺酒。
“這是陛下請你喝的!”
陳會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酒,一時間百感交集。
“怎么,你不是說,等朕回來了,就要和我一起喝酒?”趙牧笑著道。
“是,多謝陛下!”
陳會也笑了笑,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旋即拿起酒杯,“臣敬陛下!”
“不用拘禮,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趙牧脫了龍袍,穿上了常服,然后坐在了他的身邊,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來,喝酒!”
陳會一愣,剛要起身謝罪,就聽趙牧說道:“陳兄,喝酒!”
這一句陳兄,直接讓陳會紅了眼眶。
“陛下!”
“我現在姓倪!”
“倪兄,我敬你一杯!”
陳會激動的不行,旋即一口將杯中酒水飲盡。
趙牧也沒有一點架子。
他也才掌權,也不想端著,那樣太累。
雖然和臣子需要適當的距離,但是皇帝更多的是神性的一面,趙牧不喜歡。
沒有人說皇帝就必須是高高在上端著猶如神靈。
皇帝也可以是平易近人的。
也可以是猶如鄰家兄長一般的。
趙牧跟他喝了不少酒。
不過黃酒度數不高,喝起來也不醉人。
陳會酒量一般,此時已經微醺,“倪兄,謝謝你給陳家一次機會,大恩不謝,我再敬你一杯!”
“我其實想殺你爹他們的。”趙牧如實說道。
陳會放下酒杯,“他們犯的罪過,足夠他們死一百次了!”
其實,陳會的日子也不好過。
他雖然扣上了一個大義滅親的帽子,但背地里眾人都叫他叛徒!
叛徒不是那么好當的!
有人說他傻。
有人說他愚蠢。
當然,更多的人說他忠義。
陳會不在意,他自有屬于自己的道義和要求!
“你能想得開就好,好好干,陳家會在你手上發揚光大的!”
趙牧吐出一口濁氣,“還有,我打算把你姐立為皇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