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不解的看著韋應(yīng)熊,“我不懂你!”
這一刻。
他真的不懂了。
明明韋家造,反,為什么他要告訴自己這件事?
明明韋家成功了,對他來說好處非凡,他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家族?
如果他真的忠于自己,那么他此前為什么又要劫持自己?
還是說,他的目的是為了殺死太后?
韋應(yīng)熊哽咽道:“陛下曾說,想把位置禪讓給奴婢,但奴婢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那塊料。
奴婢也知道陛下對我好,曾經(jīng)的我,不可一世,仗著陛下的信任胡作非為,再后宮里和皇后親親我我。
但是奴婢可以保證,何皇后絕對沒有越雷池一步。
我和皇后是清清白白的。
這一遭劫難之后,我成了太監(jiān),也終于大徹大悟,看盡了世間冷暖,明白了誰才是真心真意,誰又是虛情假意!
入宮那一天,奴婢就發(fā)誓,此生為陛下盡心盡力!”
說到這里,韋應(yīng)熊已經(jīng)泣不成聲,“這些日子來,奴婢幾次險象環(huán)生,都是陛下不顧危險救下奴婢,陛下的恩德,奴婢百世難報也!”
趙牧一怔。
一時間有些難以分辨是真是假了。
“之前延康殿,你為什么要劫持太后?”
“是因?yàn)榕鞠霂椭菹聤Z權(quán),可惜功敗垂成。”
趙牧愣住了。
仔細(xì)一想韋應(yīng)熊的種種行為,似乎真的沒有傷害自己。
但是趙牧不過那隨便信任別人。
“顧清蕓是你叫來侍寢的吧?”
“對,她到底是皇后,如果能夠懷子,對陛下對大慶意義非凡!”
“可是,你為了什么?”
趙牧不解的看著他,“就為了報復(fù)?”
“既是為了報復(fù),也是為了報答陛下!”
韋應(yīng)熊滿是感激的看著趙牧,“是陛下讓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尊嚴(yán),也讓我明白就算是太監(jiān),也有自己的價值!”
趙牧不說話了。
理智告訴他,不能相信韋應(yīng)熊。
可直覺告訴他,韋應(yīng)熊沒有撒謊。
“那顧清蕓的孩子,真是我的?”
“是,就是陛下的,皇后一直在延福宮內(nèi),沒有接觸過任何男人,他唯一接觸過的只有陛下!”
“這一點(diǎn)奴婢可以用項(xiàng)上人頭擔(dān)保!”
韋應(yīng)熊見趙牧表情松動,繼續(xù)說道:“我曾經(jīng)的確跟娘娘有過一段感情,可這段感情早在我成為太監(jiān)之后就斷了,現(xiàn)在娘娘無論是生活還是感情,都只有陛下!
如果陛下不信任,奴婢愿意以死謝罪!”
說著,他從靴子里抽出一把短匕。
二話不說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趙牧還以為他是演戲,但是那視死如歸的眼神讓他意識到,對方并沒有含糊,更沒有演戲。
砰!
他一腳將韋應(yīng)熊手中的匕首踹飛。
可還是遲了一步,鋒利的匕首直接將他的脖子劃破,趙牧甚至看到了跳動的頸動脈。
鮮血瞬間從他的脖頸滑落。
這一刻,趙牧信了八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