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聽,我也不想聽。”趙牧皺眉道:“我就問你一句,這孩子是誰的?”
“趙牧,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趙牧覺得太邪乎了。
祝二狗腿子,一發入魂他認了。
柳如煙如果算日子,差不多也是一發入魂。
寧真前后就幾次,也他娘的是一發入魂。
凈心就別提了,似乎也是一發入魂,關鍵他并沒有注入靈魂,雖然這種概率也是有的,可這種極小概率的事情都讓他碰上了,問題就太大了。
顧清蕓才幾次?
居然又有了?
所以他嚴重懷疑,這娘們也許背著自己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趙牧,你混蛋。”
顧清蕓氣的不行,“我不就是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嗎,你至于這么懷疑我嗎?”
“我顧清蕓不是那種放蕩的人,再說了,宮內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那誰知道!”趙牧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說了沒有就沒有,之所以沒告訴你,是暫時不想事情傳開,我懷子的消息若是傳開,這孩子連出世的機會都沒有!”
顧清蕓咬牙道:“你一日不掌權,這孩子就一日不能問世,你明白嗎?”
“你覺得我沒有能力保護這孩子?”
“不然呢?”
顧清蕓咬著嘴唇道:“宮里什么情況,你比我更清楚,這皇位本來輪不到你,為什么是你當了皇帝,難道你不清楚嗎?”
趙牧啞口無。
可不是么。
要不是他幾個便宜哥哥在兩三年時間里陸續死去,根本輪不到他當這個皇帝。
“你既然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那這孩子不能要。”
“你什么意思?”
顧清蕓不敢相信的看著趙牧,“這可是你的孩子,你居然不想要?”
不是趙牧冷血。
主要是這個孩子的身份充滿了未知。
顧清蕓寧愿先告訴顧老登,也不愿意告訴他,隱瞞他,這很難讓他不懷疑他們在密謀什么。
而且,趙牧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注定了顧清蕓坐不穩這個后位。
所以,趙牧不會去冒這個風險。
“是的,我不想要!”趙牧十分冷淡地說道。
顧清蕓如遭雷擊,“你,你怎么這么冷血。”
“你如果執意要留下這個孩子,我一定會跟何太后說。”
“不要,不要說!”
顧清蕓急忙拉住了趙牧的手央求道:“這是你的骨血,你告訴她,她一定會想盡辦法殺了這個孩子!”
趙牧抽回手,冷漠道:“顧清蕓,我不信你!”
說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趙牧,你回來!”
顧清蕓爬起身,追上去抱住了他,“我錯了,我不該不告訴你,我不該瞞著你,但是我真的是為了保護這個孩子,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趙牧只覺得可笑。
前身舔了三年,不為所動。
結果現在她倒是裝起了深情,甚至還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可趙牧一點也不信。
“顧清蕓,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并不在乎,但是你隨便找個野種就想來裹挾我,那你錯了!”
趙牧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我不要,這個孩子,我也同樣不會要,把孩子拿了,你還是體面的皇后,如果你非要留下這個孩子,不用何太后出手,我也一定會殺了他!”
他也在想,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他的呢?
這么做,豈不是自己殺了自己的親骨肉?
可他一點也不喜歡顧清蕓,甚至厭惡。
這個孩子,他同樣不會喜歡!
留著就是一個禍端!_l